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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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她不仅不肯流泪,亦不肯服输。

良久,萧北捷收回目光,冷声道:“命所有人整装待发,全力赶路。”

*

经过三日的星夜驰骋,萧北捷一行人终于到了石城郡。

北上一路,流民伤员日渐增多,大燕与北境乾马关的战事争持不下,忽兰王冶目十年磨一剑,似乎将大燕的地形打探的一清二楚,从前那些易守难攻的天堑之地,竟多数被忽兰骑兵避开。

忽兰骑兵一路势如破竹,多方作战仍不见颓势。魏燎善冲镇守乾马关,对抗得极为吃力,兵分三路运输的粮草,如今只到了一路,能撑多久,仍未可知。

石城郡临近边境,与忽兰接壤,反倒并未受其害,这里停留的多是来自矩州乾马关一带的流民。

宜锦与芰荷一路骑马赶路,未敢松懈,两人的腿部多被马鞍磨损,每行一步便觉得刺痛,到了石城郡,吕禄便将他们安排在一处府邸,也是萧北捷办事的所在。

她们只能在后院出入,前院看守森严,有守军驻扎,后院的丫鬟小厮也不肯说多余的话,多问几句,便低头垂手一句话不说。

宜锦心中忧心如焚,却毫无办法。

直到第二日晚上,萧北捷自前院办完公务,却忽然来后院探访。

他换了穿惯的僧袍,头发未经打理,也渐渐长了出来,他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见了宜锦,只问道:“这里有两个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宜锦并不想言语。

她知道,若是她表现出迫切的情绪,萧北捷反而不会那么顺利地让她知道外界的消息。

萧北捷背着手,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萧北冥的消息,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看来你前几日在我面前表现出的深情,也不过如此。”

宜锦猛地抬首,她面上看似淡定,衣袖下的手却几乎绞在一处,心中如沸水滚过。

萧北捷看出她失控,心中却反而多了几分悦愉悦,“萧北冥,如今躺在卧榻之上,恐怕再也站不起来了。”

话罢,他又嘲讽道:“我曾以为,父皇遗诏中立他为帝,是父皇偏心,辜负了我,可是如今我才知道,没人能逃得过帝王心术。”

“这些,都在父皇的算计之中。章家势大张狂,已威胁皇权,父皇在世时曾多次想要拔除这颗毒瘤,但他却不忍母后失去倚靠,故而一直隐忍。而萧北冥与章家有仇,又承受诸多不公,是除去章家,为我断绝外戚专权最好的棋子。”

他欣赏着眼前女子故作镇定的模样,“你以为当年他废了腿,为何偏巧有个游医能替他治好腿?他又为何偏偏沾染了那曼陀罗花粉,总是发病?”

萧北捷轻轻一叹,“因为那游医,正是父皇为他所寻。他注定,就是短折而死的命理啊。”

宜锦死死咬着唇,听完这一切,她只觉得浑身发冷,她觉得有什么酸涩的东西在眼底汇聚,胸腔开始震动,却是生生吞下的呜咽,和那海浪般袭来的阵痛。

她终于明白,章太后口中所说的工具是什么意思。

也终于明白,那么多人受他的庇护,却也有那么多的人,包括他的名义上的父母,从没有将他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们踩着萧北冥这艰难的一生,终于各自完成了心愿。

他们口中冷漠无情,杀戮嗜血的人,曾有无数次机会斩断一切根源,如传闻中那样,杀了皇弟。

可是他没有。

她不敢想,他是不是一早就猜出了先帝的谋算,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因此他才昼夜不歇,促成边疆互市,州桥夜市,加紧北境龙骁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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