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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轻声说句吃饱后,便起身朝着宋滇之所在的方向走去。
中年汉子脸色有些难看,但碍于杨镖头与邱氏还在,也不好说些什么。
邱氏忽开口道:“这也怪不得她这般想,方才你们说逃犯的事,却又提起了县夫人。”
这话明显是在护着乔五味。
中年汉子闻言,只能道:“不过这事也确实与县夫人有关。”
“我听那些人说,县夫人那怪病伤了身子,这日后想要孩子只能看老天爷了,县夫人不想因她而让县老爷没个后,便主张县老爷纳名妾氏。”
邱氏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暗淡的神色。
她觉得自己与县夫人是何其的相似,只是那县夫人更为可怜些,怀孕十月好不容易生出的孩子却因怪病皆都夭折。
唉。
那可都是身上掉的肉,看着那些冰冷的尸体,心里头该有多难过。
杨镖头却面露疑惑:“难不成那妾氏是名逃犯不成?”
中年汉子有些无奈:“你们倒是耐心听我说完!”
“因是纳妾,排场没那么大,被人抬着花轿从侧门送进去的,可没想到,夜里县老爷去时,才发现这妾氏竟逃了!”
院内,桃树的枝丫随风晃动着,粉白色的桃花飘落在不远处的肉球上,很快就被吞噬进去。
不知为何,种植在院墙四周的木植的身上出些点点霉点,在桃花上的桃花飘落过去时,那一株株木植竟已经变得枯黄发干,甚至连片桃花的重量都承载不起,化为碎末随风消逝。
被困在肉球中的乔五味并不知晓外面的异象,更不知道桃姐变成她的模样去寻宋滇之。
她蹲坐在原地,盯着手中的黄符已经许久。
她正在悟自己的符道。
乔五味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画符。
因为她是弃婴,被师傅捡回山中道观中,成为师傅唯一的徒弟才选择的?还是因为从小到大画符的习惯?
乔五味闭上眼,她也没什么大善心,更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什么画符去救世人更是不可能。
那究竟为什么要走条路?
为什么!
这个问题让乔五味开始烦躁起来,她索性站起身,右手拍了拍衣裙上的尘埃,嘴里小声嘀咕着。
“这画符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话音落后,乔五味整个人都愣在原地,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对呀!
画符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想画所以画,这就是属于她的符道。
简单而又纯粹。
想清楚这个问题后,有些东西似乎变的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乔五味这次并未伸手从布包中拿出黄符,她右手捏手诀。
“八方符灵,阵!”
十二张黄符迅速从布包中飞速钻出,上三左四的整齐凌空漂浮在乔五味的面前。
“符灵为引,召天雷!”
话音落后,十二张黄符瞬间化为点点纸碎,与此同时金盾中间雷鸣不断,漆黑的四周,时不时出现如游蛇般的紫色闪电。
在金盾破碎的瞬间,乔五味大喝道:“赦!”
以她为中心点,无数手指般大小的雷电迅速朝四周炸开,亦如一张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将所有的婴孩皆都笼罩其中。
一抹刺眼的光从破碎的缝隙中穿了进来,落在乔五味的身上,被雷电劈成焦黑的无数具婴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