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13/36)
各取所需罢了。
……
天朗气清,瑜安昨日已有思量,今日要出府往玲珑堂。
自从陈妤嫁作裕王妃后,得了闲暇,对玲珑堂的事务比之从前更加上心。
瑜安省了不少心力,亦是想趁这段时日安顿好铺中庶务。
“府上有客人?”
瑜安本想知会小叔叔一声,远远瞧着前厅中交谈身影,不由好奇。
林嬷嬷道:“回郡主,是齐国公府的三公子。”
“谢栩,谢三郎?”
林嬷嬷颇觉稀奇,谢三公子素来在军中供职,哪怕齐国公过寿都鲜少回京,郡主竟识得他。
“他为何忽然造访?”
瑜安多问一句,林嬷嬷道:“郡主有所不知,谢三郎君少时曾在我们王府住过半载。”
她知晓得不多,听郡主好奇,简单道来。
谢栩乃齐国公继室所出,上头还有原配夫人留下的两位兄长。
齐国公发妻早亡,三年后续娶新妇,便是谢三郎的生母。
分明年轻时是风流的性子,原配夫人在时也不见齐国公多少专情。
偏生人走后,齐国公处处悼念亡妻,对外称续弦乃太夫人之意,自己不过遵从母命。
继室夫人嫁过来便倍受冷落,连带着生下的儿子也不得齐国公喜欢。
世子名位早定,异母的二位兄长容不下继室所出的三弟,多有打压,全无手足之情。
齐国公听之任之,从不过问。
谢三郎十岁时,生母在后宅郁郁而终。
因他母家不显,丧事一切从简。出孝不久,齐国公便抬进两房美妾。
谢三郎年少离家,入军中,赴边关。
除了姓谢,几乎与齐国公府再沾不上半分关系。
林嬷嬷说得唏嘘,这桩事当年在齐都闹得沸沸扬扬,只是近年来才少有人提起罢了。
郡主出府事宜,侍从向靖平王禀过。
谢栩在旁捧了茶盏,并未插话。
顾昱淮增派了护卫,吩咐人带话要郡主早些回来。
等侍从退下,谢栩笑道:“还未恭贺王爷,寻回嘉懿郡主。”
顾昱淮笑着应下。
“你此番回来,便要在京中长住?”
“是,陛下已另行分赐府邸。”
福王府余孽已尽数肃清,陛下调他回京接掌京都防务。
顾昱淮颔首,福王府势力盘根错节,谢栩平叛有功,耗费两年光景将之连根拔起。加上数年前在边关的军功,陛下已命中书省拟旨,加封谢栩为勇津侯。
“你家中如何?”
谢栩搁了茶盏:“我三日前回京,齐国公便送了礼来,要我回府住下。”他毫不在意,“王爷知道,我只当没了那位爹的。”
从前如此,今后更是如此。
齐国公府百年,不过剩了个祖上荫封的爵位罢了,由他们争个你死我活。
谢栩笑笑,他蒙靖平王知遇之恩,此生不会忘。
顾昱淮并不干涉谢栩的家事,齐国公府式微已久,子孙皆不成器。谢栩二十三岁封侯,齐国公偏生此时才想起这个儿子,未免太凑巧了些。
叙过几句话,顾昱淮道:“你今日既来了,本王倒有一事想问你。”
谢栩一直奉帝命隐匿在福王驻地,书信往来多有不便。
“王爷但说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