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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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衣被亲得晕晕乎乎,一时竟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关心自己,还是在嫌弃她经不住折腾。

绯夜云衣(下)

夕沉云归,竹帘在两人身上留下道道阴影,一派岁月静好……除了那双令人头皮发麻的狭长凤眼。

陆轻衣抓过软枕垫在身后,讪讪道:“那个,谢谢。”

“我可不是来听你道谢的。”江雪鸿的语气同眼神一样透心凉,“这种事,下不为例。”

生死线上滚了一遭,人家都是感情升温的时候,这家伙怎么净泼冷水?

陆轻衣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气音,抱着被子嘟囔道:“合着就只许世君自残,不许神女割腕呗……”

这还跟他杠上了?

江雪鸿轻嗤,转身对落芷道:“替她收拾收拾,领去堂屋。”

片刻后,陆轻衣换上早已备好的衣裙,对着水镜左顾右盼,几乎合不拢下巴:“落芷,这裙子到底是哪儿弄来的?也太绝了吧!”

雪青长裙轻轻袅袅,叠穿上玄青双色大袖,裙摆绣着素银的重瓣莲花,看上去大气而不失灵动,衬着她这一头白发,要多仙有多仙。

小姑娘动个没停,落芷边替她整理衣摆,边如实答道:“世君上月选的料子,款式时下正风行,尺寸是奴婢量的。”

陆轻衣啧啧感叹:“晏企之不投个女胎真是可惜了。”

临到梳妆才发现,大蝴蝶银簪上牵着的另一半夜明珠串也不翼而飞了。

不会是丢在幻境里了吧?

那夜明珠虽然不是很贵重,但毕竟是所剩无多的生前物件。苏小郡主瞬间笑意全无,小嘴一扁,道:“跟着你们世君大人,破财也消不了灾,晦气得要死。”

落芷将她的长发修剪齐整,一绺绺盘起,开解道:“若是丢在阑江下,或许尚能寻回。”

“得了吧,”陆轻衣牢骚道,“晏老五就是一旱鸭子,下了水比你这个傀儡还要木。”

一墙之隔的堂屋内,江雪鸿两指按上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嗤笑出声:好家伙,她是怎么做到句句踩着他雷点的?

不一会儿,便见背后编排他的小姑娘提着衣摆跨进堂屋,乖乖顺顺在案旁落座,表情纯良,嗓音甜软:“世君大人。”

阳奉阴违,嘴甜心苦——江雪鸿如是评价。

陆轻衣不知他早已洞察一切,撑着腮帮子问:“您今天句萌试视察得怎么样呀?”

江雪鸿一手执盏,一手翻阅着文牍,淡淡道:“尚可。”

能让道盟世君吐出“尚可”两个字,便是挑不出大毛病了。

陆轻衣忍不住沾沾自喜:“那当然,你侄儿连带着他那几个小弟都是我指导的。”

“自身难保还有工夫对旁人指手画脚。”江雪鸿乜了她一眼,问,“何事寻我?”

“你还记得司马宴吧?”陆轻衣给自己倒了杯茶,同他添油加醋讲了那个离奇的梦,最后道,“当年司马宴救我用的是玉京剑法,而且我莫名其妙就忘了他长什么模样,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江雪鸿道:“玉京不曾有过此人。”

棠川舞的那套剑法名为“潋玉”,只授予过玄尊一人,而玄尊座下,除了大师兄和他,也再无旁人了。

陆轻衣盯着他处变不惊的表情:“你也是玉京的。”

“嗯。”

“晏企之,”陆轻衣暗示着问,“除了那个外号,你还觉得可以怎么叫我?”

江雪鸿莫名其妙看她。

陆轻衣提示:“我活着的时候,是云洲晟朝的末代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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