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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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荣光可尽数付与云衣,但那些隐慝阴私,绝不会让她染上分毫。

池幽含笑反问:“不必往大了讲,我只问道君可做得到忠她,信她,护她?可做得到敬重于她,珍视于她?”

这些词浅近又生疏,若他循之,云衣可会同样待他如是?

江雪鸿看着池幽将云衣的卖身契就着烛火燃尽,才终于开口:“寂尘不通人情,但知法度。”

池幽吹尽灰飞,悠闲道:“那便够了,夫妻之间的情分啊,都是日日夜夜同榻而眠相处出来的。”

*

另一边,云衣正同姐妹们调试着轮椅,忽然得知江雪鸿去了阁主那儿,吓得差点摔跌下来。

桑落忙扶住她:“主子当心!”

云衣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快,推我去见阁主。”

池幽素来黑心,江雪鸿又那般老实,万一对方狮子大开口,可别连家底都被掏空了。

车轮辘辘滚过满是乱红的青石板路,池幽偏在门外设了禁制,半分都窥探不得。云衣急得团团转,正犹豫着要不要借助纸鹤联系江雪鸿,便见木门“吱呀”转开。

青年踏着暮色而出,道服以黑白打底,衣服很少用柔软或者轻透的面料,配合那副淡漠神情,像一片静穆而宁谧的寒江。

留意到隐隐泛出苍白的脸色,云衣担忧不止:“阁主伤你了?”

花香流入,幽暗的江面涌起洪波,眼底霜蓝随之动荡。

江雪鸿扶过她:“未曾。”

云衣早不信这些轻飘飘的托词:“我既然铁了心想走,阁主也拦不住的,你别答应那些霸王条款。”

江雪鸿逐一拂去她肩头的花瓣:“无妨。”

动作细腻,云衣却愈发觉得他遭了骗:“同我说说,你都答应了什么?”

身后传来一声媚笑:“呦,还没嫁过去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先斩后奏的事我还没同你清算。”

云衣回眸反嘲道:“阁主难道不是乐见其成?”

细想来,嫣梨、玲珑、弄音那一帮人素来大事不问,这般殷勤拉近她与江雪鸿的关系,背后一定有阁主暗中授意。

她目含敌意,池幽暗自叹气。

明明是江雪鸿单方面施压,这丫头却还以为是寻常阁想把她卖了,真是好坏不分。

拿人手软,为了小两口的日后感情,池幽只能硬生生背下了这口黑锅:“行吧行吧,都怪我多管闲事。”

说着又使了个眼色。

云衣会意,仰头对江雪鸿道:“道君稍等片刻,我进去和阁主说两句。”

江雪鸿却并未松手:“赎金结清,你已是自由身。”

云衣一心要弄明白他究竟被骗了多少东西:“只说两句告别的话,很快便好。”

江雪鸿仍不放人。

云衣不知他为何又犯起了黏人的毛病,退步道:“那你站在原地,把听觉封上一炷香,看着我们说话好吗?”

池幽揶揄道:“道君防着旁人便罢,难道还要防着云衣的娘家人?”

江雪鸿又顿了许久,徐徐把轮椅往前推了几步,信手拈符,落下一道隔音结界,顺带将小桑落也隔了出去。

隔着银白流光的结界,那透心凉的目光却直勾勾锁着二人。

池幽熟视无睹,从袖底甩去合约书:“白纸黑字,这一条条都是你未婚夫自己加上去的,留影珠为证。”

云衣展开纸卷,随着视线往下,眼睛一寸寸瞪大:“你怎么好意思收?”

“群芳会莫名其妙黄了,总要讨些旁的补偿。”池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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