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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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确定那缕红光是不是看错了,视线游移不定,最后锁在了青年背后的寄雪剑上。

不管江雪鸿到底中毒没有,既然有暴露的可能,她便一定要杀了他。

云衣鼓起勇气,继续向他走去:“我陪着夫君。”

酒精侵蚀神智,心魔几乎快要抑制不住。江雪鸿迷蒙着眼看着少女靠近,摸索着抱过她,仿若命悬一线的溺水者抓住了救生的浮木。

为了她,他不能堕魔。

云衣顺势握住他身后的剑柄,却因距离太近,无法挣脱开身子抽剑,听半梦半醒的男人醉醺醺问:“还有吗?”

云衣又用力推了两把:“酒没了。”

“不是酒。”

“那是什么?”

江雪鸿眸光涣散,神态却似在认真端详近在咫尺的人,素来无情的眼含了一丝痴迷:“你还要把自己送给我吗?”

云衣先愣,陡然想起年少轻狂时在这里做过某些的荒唐行径,脸颊一烫,狠狠踢了他一脚:“想得美!”

江雪鸿趔趄了一下,云衣趁着脱身的间隙迅速抽出长剑,权衡着究竟是等他醉睡过去再动手,还是现在就挖他道骨。就在这一瞬犹豫之际,右侧忽而绕过一道绳索,将两人的手腕紧紧绑在一处。

——靠,他居然随身带着捆妖绳!

寄雪剑“当啷”坠在地上,云衣以为他故作熏醉实则算计于自己,却发现江雪鸿还是朦胧着一双眼,手上力道不知轻重,倏地把她拽倒在地上,随即被绳索牵引着压了上来。

“?!”

砖地冰凉湿冷,遍布泥泞。但此刻,洁癖的男人却再顾不上那些脏污,一边禁锢着魂牵梦萦的少女,一边贴着她的耳畔,低呓道:“我找了你很久。”

酒香与花香里,他已分不清前世今生,只剩下一个念头:别让她走。

她走了,会遭遇天雷。

云衣翻了个白眼,用膝盖顶他:“放开!”

江雪鸿用含着酒气的嗓音继续道:“在如溪涧。”

云衣正用力去够寄雪剑,听到那地名忽而一颤:“你怎么知道那地方?”

如溪涧是她与陆沉檀在凡间最初相识的地方,难道陆沉檀连这些旧事都同他说了?

“江雪鸿,你把话完完整整说清楚!”

这个距离,能够清晰闻到阵阵牡丹幽香。江雪鸿只吻着那双水粉色的眼睛,一声接一声唤她:“衣衣。”

月光照雪衣,如雪如月的人却早已跌入泥沼,好似被思念困住的兽,简直要把昔年未能说出口的话尽数倾倒给她:

“我来晚了。”

“你别死。”

“疼吗?”

直到那只三百多年来只知捻符掐决的手剥开了衣领,云衣才终于相信,邵忻说的不能沾酒,是真的。

折腾了许久,云衣依旧没能成功脱身,更想不通他为什么一点中了毒的迹象都没有。眼看江雪鸿的动作愈发过分,在那唇吻一路亲下来之前,云衣抄起近旁掉落的酒坛,重重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声沉闷的“咚”之后,原本还只撑着一半重量,随着不设防的男人失去意识,他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云衣身上。

酒坛也滚了出去,云衣本想等毒酒发作再抽身,仰望了许久亭子的圆顶,江雪鸿依旧均匀着呼吸。

……那可是整整一坛毒酒啊,元虚道骨的净化作用这么厉害吗?

身边没有趁手的利器,云衣摸索半天,只取下了散在一边的牡丹金簪。右手被紧紧绑着,奈何左手又使不上什么力气,在江雪鸿的脊背上胡乱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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