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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越无奈扶额,对一旁同样无奈的楚耀道:“小楚,我看今天的训练要不先就到这里吧。”
楚耀点头,认同道:“我也这样看。”
这边冯越刚清了清嗓子,刚准备好向队内剩下的这几个球员宣布今早的训练到此结束,那边孟祈年在连开三个小时车后,终于赶了回来。他刚把车停下,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孟祈年以前从未见过,他急着去见谈言,原本是不打算接的,但这个电话一直响,临下车前,他接通了这个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孟祈年吗?”一个温柔且缓慢的女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是我,你哪位”孟祈年忙着去见谈言,推脱道:“不论你找我有什么急事,我现在在忙,请联系我的助理。”
“我是谈言的妈妈,林惠平。”在孟祈年要挂电话前,林惠平做了自我介绍,孟祈年挂电话的动作缓和了,林惠平继续道:“你,我很难联系上,我问了不少人,才终于找到了你的联系方式,本来我不应该给你打这个电话的,但请恕我打扰。”
“你好。”听是谈言母亲,孟祈年放缓语调,道:“谈夫人,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林惠平语气温和:“孟律师,请问你知道我丈夫和我大儿子身亡的事吗?”
“我知道。”孟祈年暂缓了去找谈言的脚步,停在车前道:“我已经赶了回来,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做的吗?”
“还真有一件。”林惠平款款讲出特意打这个电话过来的目的,“我听说过你和小言的关系,为你在如此时刻还愿意帮助我们感到欣慰。”
林惠平说了一通客气话后,才直插主旨,“孟律师,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向小言隐瞒这件事。”
“什么?”孟祈年没听懂。
林惠平又重复了一遍:“孟律师,我希望你先能我先向小言隐瞒他父亲和他哥哥已经死了的消息,这件事先别让他知道。”
“为什么?”孟祈年不理解,道:“林女士,你知道的,这么大的事,你瞒不了他多久,他迟早会知道真相。”
“我知道。”林惠平道:“但现在让他一下子知道,他会受不了的,孟律师,我听说你和我儿子没在一起多久,你也许不了解他,他是个非常脆弱的小孩,他承受不了这么巨大的打击,他会崩溃的,让我慢慢告诉他,好吗?就当一个做母亲的求你了,孟律师。”
林惠平说得没错,谈言是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娇花,他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他异常脆弱,谈闻军和谈诗的死会彻底将他击垮,短暂思考后,孟祈年答应了下来,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和他讲的。”
“谢谢你,孟律师。”林惠平由衷道谢后,又补充道:“孟律师,也请别让其他人告诉他,等我准备好了,我会挑一个合适的时间亲自和他说。”
“好。”孟祈年没疑有他,答应了下来,道:“我会尽量瞒住他,但林女士,你知道的,我们瞒不了他太久。”
“这个请你放心,孟律师。”林惠平道:“就这两周,我就会和他讲。”
孟祈年和林惠平的交易谈言并不知道,他心绪不宁,冯越见他这样宣布了今早的训练先到此为止,余下的下午在继续。
“走吗?”许清如收拾好东西走时,见谈言依旧木讷地站在场上,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道。
谈言这才如梦初醒,点头道:“走。”
闻言,许清如他们,停下了向前的脚步,留在门口等他,见状,谈言急急忙忙收拾好东西,按捺下心头的悸动,小跑几步,赶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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