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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悉尼在南半球,与北半球气候相反,北半球的12月对悉尼来说是夏天,躺在地板上也不冷,谈言蜷成一团,流泪至天明,总算晕晕乎乎睡着。
咚咚咚!
距谈言睡着没过去多久,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急促地从门外响起,谈言被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穿过一地狼藉的地板,走到门口,将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小乖!”
孟祈年急躁的面庞出现在了门缝里。
往前推两天,谈言夜思梦想的都是孟祈年能遵守约定过来看他。
但自经过前晚后,谈言的心境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如何面对孟祈年,错愕地将门敞开,安静地放孟祈年进来。
被让进来后,看见满地的狼藉,孟祈年愣了一下,却也没说什么,径直找了个沙发坐下。
“哥。”谈言跟在身后一起坐下,道:“我有事想和你说。”
孟祈年感觉到了,谈言约摸是想和他提分手,也顾不上坐了一夜飞机的疲劳,揉了揉太阳穴道:“你先别说,先听我说,小乖。”
谈言第一次没有听孟祈年的话,摇头道:“哥,你先听我说。”
孟祈不要,一个劲拒绝,但谈言还是道:“哥,我昨天晚上深思熟虑了一夜,我觉着我们还是就到这里吧。”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小乖。”预感成真,孟祈年装聋作哑道。
“哥,你别这样。”谈言道:“我们迟早会走到这一步,早一点晚一点没什么的。”
“你恨我”孟祈年试探问:“恨我向你隐瞒真相,恨我没有帮你们”
谈言摇头,否认道:“没有,我不恨你,哥,我恨我自己。”
“小乖!”孟祈年从沙发上起来,冲过来,俯在谈言膝上,哀求道:“你听我说好不好,小乖。”
谈言摇头,拒绝道:“哥,我已经什么都不想听了,就这样好不好。”
孟祈年既然能亲自从国内飞来,就说明他不想就这样放弃,他抬头,尝试吻住谈言下唇,谈言拒绝,侧过头去,孟祈年的吻落在了他的下颌上。
孟祈年沿着谈言下颌啄吻,呢喃道:“小乖!”
“哥。”谈言拒绝,轻轻推开孟祈年转身回了房间,孟祈年见状,站起身来想要抓住他的手臂,但连日的奔波让他的精神状态差到了极致,谈言仅是轻轻一挣,孟祈年立刻向前趔趄了一步,跌倒在了原地。
孟祈年重重跪在了地板上。
谈言错愕,回身想要扶起他,却被孟祈年抓住空当,将腿抱住了。
“哥!”谈言错愕,低头道:“你做什么”
孟祈年不说,仅是抱住谈言光洁的小腿,细致摩挲。
谈言被摸的浑身发毛,低头道:“哥,你别这样,放开我好吗?”
“别那样。”孟祈年嘶嘶笑道,指出来:“是这样吗?”
谈言还没反应过来,说话间,孟祈年就将脸颊贴在了谈言光洁的大腿上。
昨晚比赛结束后,谈言连更衣室都没进,哭够后,直接回的家,回来后,他又哭了半宿,身上的衣服没有换,依旧穿着海湾翼龙队的粉色球衣,孟祈年的手不老实,他抱住谈言双腿后,将手沿着谈言秋裤的下摆伸了进去。
谈言错愕,孟祈年却慢条斯理抚摸谈言大腿。
“别摸了,哥。”谈言被摸出了反应,蹙眉道。
孟祈年又怎会听他的,他来前刚从法庭下来,也没换衣服,身上还穿繁琐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