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路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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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前几次的缠绵,更像是一种宣示领土的占有,又重又急,汹涌的醋意似忽然掀起的滔天巨浪要将她淹没,坚实的手臂似铜墙铁壁一般将她围住,让她再也逃不掉。

宋千予还想挣扎,电话还接通着,她不想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她越挣扎,唐鹤唳的占有就越凶,带着要将她彻底吞噬的霸道,让她难以抗拒。

宋千予求饶一般地将那通电话挂断,可自己的求饶并没有唤起唐鹤唳的半分怜悯,醋意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

占有是今晚一定要敲响的旋律。

次日,宋千予醒来的时候便看见唐鹤唳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带着醋意和一丝不满,惩罚性地咬了一口。

刚醒来,宋千予对唐鹤唳这忽然的情绪摸不着头脑,眼神无辜至极:“怎么了?”

唐鹤唳也不说,只是看着宋千予的眼睛越发炽热,呼吸微沉,捏住她下巴便又吻了下来。

宋千予赶紧推开,昨晚的唐鹤唳简直像是发狂的野兽一般失控,她不想再来一遍。

迎上唐鹤唳眼眸里被推开的怒意,宋千予的睫毛扑闪,杏眸微湿,有些委屈:“疼。”

唐鹤唳身形一怔,钳制宋千予的力量卸了下来,转而温柔地拥抱,有些笨拙地轻拍着宋千予的背轻哄着:“对不起,弄疼你了。”

宋千予将头埋在唐鹤唳的怀里,一向冷清的声音在此刻也带着撒娇的娇软:“你生气了吗?”

唐鹤唳沉声:“没有。”

宋千予才不信:“因为方师兄?”

听见方师兄,唐鹤唳的神色黑沉了几分,伸手捏住宋千予的下颚:“你倒是叫他叫得很亲热,对你合法丈夫倒是连名带姓。”

宋千予撇嘴,她从来都是叫唐鹤唳,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也是这样。

从前她只当这结婚是一纸协议,就更不想改什么称呼了。

只是她应该叫唐鹤唳什么呢?

鹤唳?

还是老公?

宋千予想到那两个字,心里有些羞耻。

见宋千予不说话,唐鹤唳神色有些不满:“在想什么?那个方南忆?”

宋千予无奈:“怎么总提方师兄?”

唐鹤唳冷哼一声:“从前你就在我耳边提那个方师兄千般好,如今人家和你告白了,你不考虑考虑?”

宋千予从未见唐鹤唳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你吃方师兄的醋了?”

唐鹤唳被戳中,又不愿意承认,板着脸起身:“不是。”

宋千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我去找方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