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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菀怒不可遏地在电话里喊道:“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生你就是为了让你和我顶嘴的吗?”
“我对你那些宽容,那些关心,你都当空气是吗?”
“关心我?”莫惊春忽地笑了,“请问您关心什么了,想起来时就问一句最近怎么样,见面吃一顿饭,连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都不知道,也好意思说关心?”
陆菀打断她的话,“你爱吃虾,我记得!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每次都在春林酒楼见面,还不是考虑你。”
莫惊春一字一句道:“那是六岁以前的事。我长大后你有问过一星半点我的喜好吗?没有,你只是自己想出了一些爱好,就把它们安在我的头上。”
“如果你不侮辱我的奶奶,我也不会就这样挑明。你的确给了我很多资助,仅限金钱方面,我感谢你,愿意陪你演这些关怀的戏码,让你用臆想的方式减弱自己矫情的愧疚感。”
面对红灯,她踩下刹车,字字清晰道:“但到此为止,你给的钱,我会还上,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
“你敢!你这个……”
陆菀的话说到一半,莫惊春就挂断了电话。
双亲已经没了一个,现在又没了一个,她的心情倒是比第一次轻松许多,或许是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是一个真的觉得自己有错,想要弥补的母亲,绝对不是像陆菀这样。关心别人的基础,难道不是看对方需要什么吗?
她不需要口头上的一句“最近怎么样”,不需要所谓的相亲,陆菀却硬塞给她,这叫什么关心,只是自以为是罢了。
忙的时候从不问上一句,什么时候想起来,无聊了,才给她打个电话,还不问她有没有时间接。
这不是矫情犯了是什么?
莫惊春对父母亲情已经不抱任何渴望和希望,陆菀口口声声说奶奶的坏话,对她很有偏见,她索性直接断了关系。
反正,这种母爱,她不需要。
可能是被戳中了心事,扯下遮羞布,陆菀又打了回来,莫惊春没接,直接拉黑了。
她已经丢失了所有的耐心,不想和对方再说一句话。
赶回奶奶家时,正好是晚饭时间,虽然她刚吃过,但也拿着筷子坐到了餐桌上。
亲人、朋友、喜欢的人都在身边,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小橘噔噔噔跑去茶几上的篮子里,拿出一个毛线织成的长条,骄傲地说:“看!这是我织的!”
最基础的平针,一个细长条,没有丝毫特殊的地方,莫惊春却鼓起了掌:“小橘真厉害!”
小橘嘻嘻一笑,高高翘着尾巴,又把自己的成品放了回去,“我们下午织毛衣来着,还缠了毛线球。”
但是她没好意思说,卷毛线的时候,本来是两两分组,一队卷一捆,可是毛线挂在手上,被一圈圈扯下来的时候,她实在忍不住,要么伸手去抓,要么用嘴去咬。
后来她就被发配到一边看电视去了。
真是的,这怎么能怪她呢,明明是毛线在勾引她!
当然,这种小插曲,就没有告诉姐姐的必要了,会影响到她光辉的形象。
回家的时候,她把自己的小线团也带上了,要把它织完,奶奶说钱阿姨也会织毛衣,有问题可以问她。
到家以后,小橘又开始拿起毛线针织来织去,嘴上却没闲着,“姐姐下午去吃什么了呀,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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