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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他又将手放在了剑柄上,一副他要是不从,就强把他绑过去的架势。
宇偷偷去看秦岐玉,秦岐玉颔首,“去吧,顺叔年纪大了,你也该尽尽孝了。”
“哎,”宇做作地扭头,“走吧,二弟。”
健倏地握紧剑柄,“都说了不要叫我二弟叫名字,你给我等着!”
然后他向褚时英拱手,“伯英,看见许久未见的兄长,健激动了,险些误了伯英的大事。”
他从怀中掏出用牛皮保护的布帛,恭敬地递给褚时英,“这是在秦国,蔡老亲自交给我的。”
褚时英和秦岐玉对视一眼,接了过去安慰道:“行了,你快带着宇归家吧,顺叔得高兴死了。”
秦岐玉跟着说:“你们将这两匹马骑走,快一些。”
褚时英略有些诧异的看向秦岐玉,他可不是那般心善的人,秦岐玉偏头躲了一下,望着骑在马上要和健一较高下的宇,他眸中闪过痛惜。
“现在没有马了,秦岐玉你背我。”
有事良人,没事秦岐玉,秦岐玉紧绷的脸却舒缓了一下,“好。”
两人到家了,方才打开布帛,布帛上面只有简单一句话。
“王病重,太子理政,速归。”
秦岐玉没有丝毫意外,前世老秦王这时也病了一场,太子安定君监国理政,因与朝中老臣政见不合,担惊受怕后几次犯病,最严重一次险些走在老秦王前面。
秦国上下大乱。
现在他不急,着急的应是秦国才对。
褚时英捻着比普通布厚一些的布帛哎了一声,她点燃青铜鸟油灯,就着火光看去,只见布帛中间有一小块阴影。
这是怕泄秘,将密信藏于两片正反一样的布帛中间,再用秘法粘贴在一起的方法。
对此秦岐玉比较熟,他拿出刀片,仔细将布帛撕开,掉出里面巴掌大小的薄布。
上面写着老秦王将派大军至秦郑两国交界处迎接他的归来,秦军不能过界一步,否则视为挑衅,公子岐玉务必自行出郑国界。
至于选派哪位公子替公子岐玉为质,老秦王想等接到公子岐玉,对所有公子进行考校后,由公子岐玉亲自定夺。
不愧是老秦王,轻松将压力给回秦岐玉。
秦岐玉轻笑,要让他来当恶人选质子?乐意之至。
秦国王宫东殿内,殿内点着四个硕大的火盆,窗户开了条微缝,寒风争先恐后涌入,内侍生怕有风吹到老秦王,在窗户前安置了一大扇屏风。
这点换气微风根本影响不了屋内温度,老秦王穿着里衣躺在宽厚的榻上,这榻与西殿的榻同样大小,唯一不同的便是此榻上层层叠叠铺了许多皮毛。
躺之,柔软深陷。
至于西殿那批办政务的榻,褥下就是硬木板,是老秦王故意让人这么收拾出来的,就为了不让自己太过舒服而睡过去。
此时他将政务全推给了太子,无事一身轻,正是该将养休息的时候,可偏偏休息不住。
殿内响起他一连串的咳嗽声,“蔡兰可到了?”
内侍回道:“已进宫了,马上到。”
“善,将鱼羊炖与兰陵酒拿上来,我今日要与蔡兰痛饮三大碗。”
内侍有些担忧,但不敢反驳,只得在蔡兰进来前,悄悄同他说了几句,蔡兰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来,先哈哈大笑起来。
“就知道王这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