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中后和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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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和小云一样,都是附中的。现在高二了没有?”

“林奶奶,再过八九个月,我妈就要请您来吃我的升学酒了。”

“这么快高三啦?一溜烟儿,就是个大人了。”林医生招了招手,让商泊云把药拿了过来,“岂不是过几年还能吃到你的喜酒?”

商泊云悄然看了眼江麓,又很快收回了目光。

“氯雷他定,一天吃一次,每次一片,那些长了风团的位置,涂上炉甘石洗剂,一天三次,用前要记得摇一下。”

林医生推了推老花镜,将药依次都给江麓看了一遍,语气格外慈和,她是位耐心的长辈。

“记住了。”商泊云应声,又问,“风团消失后还要吃药吗?会不会留印子?”

“把药按开的疗程吃完,一般,是不会留下什么疤痕的。”林医生看出商泊云关心这个乖囝了,别说商泊云,她看江麓,都觉得十分心软。

林医生道:“赶紧回去吃午饭,记得洗手洗澡也用清温水。”

“好,谢谢林奶奶了。”商泊云又把病历本和药一并收好,“走吧。”

江麓全程被他极其自然地照顾,颇有些不习惯。

但看了看自己还肿着的手,也只好作罢。

他站起来,温声道:“林奶奶再见。”

“哎。”老人家眉开眼笑,挥了挥手,“下次可别又过敏了。”

江麓点点头,却忍不住回忆了下商熊猫软绵厚实的手感。

关于这个,大概,只能尽量?

饭菜还在厨房里热着,两个人坐在栾树下,太子商熊猫被它的长兄重新送到外面守超市,却扒拉着木门不想走。

江麓忍不住看了眼门口,但是商泊云不为所动,声音严肃:“伸手。”

“我可以自己涂。”

商泊云拆开了医用棉签,按照林医生所说,蘸了点摇匀后的炉甘石洗剂。

“打算用你那十根胡萝卜来涂吗?”

江麓:……好气。

“涂上去要是痛就和我说。”商泊云低下头来。

“这会儿比之前好些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不为人知的是,江麓一直不太喜欢被特殊对待。

学校上下,所有的老师都知道江麓得被特殊对待。

因此商泊云这会儿的照顾也让江麓有些下意识地焦虑。

但商泊云的情绪其实一直不太好,他潜意识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对方没准情绪会更不好。

“我从不知道你会因为这个过敏。”

商泊云看着江麓手上的红肿。

二十六岁的江麓很爱护这双手,以至于他也有同样的条件反射。

“我自己也不知道。”

江麓奇怪于他的语气。

这个“从不知道”的“从”是怎么说起的呢?家里没有养过任何宠物,他自己都是今天才发现。

洗剂的凉意短暂抚平了瘙痒的风团。

“而且,商熊猫很可爱。”江麓说,“等吃完了药,我是不是还可以再和商熊猫贴一下?”

商泊云臭着的脸色终于好了点。

“不行——另一只手。”

“哦。”

前前后后忙了大半天,已经过了正午,日头西移,栾树的影子渐渐变长,将大半个院子都笼盖住。

商泊云垂着眼,把剩下的胡萝卜仔仔细细涂了个遍。

从江麓的角度,只能看到商泊云高挺的鼻梁,长而浓密的眉毛,还有低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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