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中后和死对头he了

90-100(3/32)

的记忆,现在对这位父亲的情感极其复杂。

他耐心地等待着手的情况好转。

周五,江麓的病房。

“传统保守的治疗方法恢复得比较慢,但相较起来,温和许多,而且根据我们的既往经验,病人也不会落下病根。”

江麓时隔三周,终于见到了出差回来的他的父亲。

中瑞的专家亲自来介绍他们最终选定的两个治疗方案。

“另一个方案呢。”江盛怀坐在病床边,身上是如常的定制西装,面容沉静。

而那些被江麓所回想的“记忆”里,他的父亲看起来要苍老许多,神情也更加冰冷。

知晓他的性取向时、在手术室外时、在墓园里时,江盛怀冷静自持的眼睛里都是痛色、都是厌恶。

江麓一瞬间产生了恍如隔世的感觉。

“医院合作的企业进口了来自美国的一种新药,恰好对骨伤的愈合非常有利,但副作用也很明显,故而没有通过第III期临床试验,上市搁置了下来。”

所以,这其实是国内不允许使用的药物。

“有利?两个月内痊愈能达到吗?”

江麓看着他的父亲,两个月,恰好是京市比赛的日子。

他知道果然如此。

这只断掉的手,会以比正常时间快上一个月的速度痊愈。

专家肯定地表示:“已经有丰富的前期试验支撑结果了。”

“副作用是什么?”

“骨头愈合的疼痛会翻倍,同时会对情绪会产生一些负面影响,诸如焦虑、低落等,少量受试者还会出现食欲不振和呕吐的情况。”

一日三餐都在这照顾着江麓的保姆眉头紧皱,她张嘴,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匆匆把话吞了回去。

医院敢拿出这个方案,就是知道江先生有很大的概率同意。

“复健的时间能留出来吗?”江麓忽而开口。

“当然,药效很显著,再加上仔细的护理,您还能留一点时间给钢琴比赛。”

江麓不用江盛怀再替他做决定了。

他声音平静:“那就按照第二个方案吧。”

江盛怀眉心微动,而江麓的目光看了过来。

一贯乖顺的儿子露出一个浅淡的笑:“爸爸,你觉得呢?”

江盛怀确实也是如此考虑的。

他不容许江麓既定的人生轨迹出现偏差。

江麓意外的受伤已经令他震怒。

被报复。救人。他还从不知道江麓在学校里会出这么多事情。

“先这样。”

医生们默契地离开了病房,崔姨服务江家多年,察觉到气氛有些许不对。

她担忧地看了眼这对关系诡异的父子,想起了江麓曾受过的体罚。

“江先生,医生都说,少爷的手伤得很重,是要精心养的。”她嗫嚅着,细声提醒。

江盛怀神情不变,只淡淡点头。

反倒是江麓仍然笑着对她道:“崔姨,您先回家吧。”

门终于被小心关上。

江盛怀隐隐觉得,他这个儿子好像有哪儿不一样了。

“谈谈这次的受伤。”江盛怀并未多想,开门见山一贯是他的风格,“我想我应该说过,不要做多余的事。”

而江麓则终于确认。

父亲对他的关心基于他的手、基于他弹了十几年的钢琴。

他其实是一个承载这些的物件。

真奇怪,他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