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中后和死对头h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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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盛怀离去的步子一滞,他回过头,对上了那双肖似他妻子的桃花眼。

他竟然有种哑口无言的感觉,又像是被针猛地刺到一样。

过了几秒,他极力平静地开口:“医生都已经和我说过了。”

“他们又不是我,怎么能告诉你断骨到底有多痛呢?”

“小麓,你只需要好好修养。”

江麓稍稍动了下固定了支架的手,知道愈合的过程中还要忍受更多疼痛。

两次意外,被下药或者骨折,最后都是关禁闭的结果。

所以错误是什么不重要。是“同性恋”还是“受伤”都不重要,归根结底是因为承载手的“器物”没有爱惜好自己,影响了其被寄予的价值。

江盛怀的手已经落在了门把上。

“爸爸。”江麓叫住了他。

“商泊云不只是我的朋友。”

“他是我喜欢的人。”

“对你来说,救他毫无意义。对我来说,他就是意义本身。”

江盛怀猛然回过头,表情阴沉之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江麓不躲不避,他直视着江盛怀愤怒的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厌恶。

他不觉得害怕了。

曼彻斯特的雨季没有尽头,治疗室的灯光永远惨白,痛到极点的时候,想要自杀,却又挣扎出水面。

出国前,回到长洲后,一遍一遍在墓前发誓,他“治”好了,他潜心地赎罪,像木偶一样去活。

就算这样,也不能让江盛怀满意。

“我喜欢他。”

“……闭嘴!给我闭嘴!”

江盛怀暴躁地打断江麓的话,神情可怖。

他很久没有情绪到临界点的时候了。

孟家在他这轻若鸿毛,明盛可以毫无顾忌地碾过去。

所以他不会因为孟家的几个后辈动怒。

但是江麓——他和妻子的孩子。

眼睛和手都那么像他妻子的孩子。

怎么可以行差踏错。

断手,是为了救喜欢的人,喜欢的还是一个男人。

彻底偏轨。

“江麓,这些恶心的话给我永远地烂在肚子里。”江盛怀怒火滔天,一字一句地冷声道,“你必须记住,你不能丢掉她的脸面。”

江麓面无惧色:“爸爸,你只在乎你的脸面。”

江盛怀手臂一动,又生硬地换了方向。

门轰然关上,惊得等待的崔姨一个激灵。

她慌张推开门,病床上,江麓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爷,你还好吧?”

“崔姨。”江麓摇头,“我这儿没有什么事情了,冬天天黑得快,你先走吧。”

崔姨面露犹豫之色,她也不知道刚刚父子两人说了什么,但是从来就没看过江先生发那么大火。

少爷却和没事人一样。

“你一个人在这我怎么放心。”

江麓声音温和:“晚上还有护士值班。而且,我想自己先待一会儿。”

“明天早上,可以给我带一份甜口的早餐吗?”

“啊……好好,我记住了。”崔姨默默把门关上。

门扇这次只发出轻微的声响。

病房重新变得很安静。

和江盛怀之间再次弥裂开巨大的鸿沟。

但这一次,江麓不打算去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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