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错人,但押对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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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陵若隐若现。

不同于世人所说的淡雅如莲,此刻她美艳至极,是浑然不知的韵味,魅惑。

她望着他,贴着他,靠近他的脖子,气息凌乱地喷洒在他的脖子上,还咬了他一口。

林惊雨太难受了,她咬得很重。

口齿不清着,“我好难受。”

“你看起来好好吃。”

“我好想吃你。”

“我想要你。”

她声音软绵,一点点打碎萧沂的理智。

“林惊雨,你清醒清醒,我是萧沂。”

林惊雨不管不顾,只觉得那块肉废话真多,于是抱紧他,胡乱道了声。

“我知道。”

萧沂顿了顿,“知道也不行。”

他不能让她乱了他的计,也警告自己切莫因林惊雨而乱了方寸。

随即她又咬了他一口,像是小兽尝到了血腥味,又舔了一下。

萧沂一颤,血脉喷张,今夜的她如一条蛇,缠着他,在他耳边,脖颈吐着蛇信子。

火海快要将他吞噬,淹没最后的理智。

萧沂唯能试着点穴运气,试图将情药逼出,他重重点了胸前一处穴位,长舒了一口气,却反其道而行,喉咙一阵涌动,他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太晚了,他们在这个充满情药的屋子里待了太久,情药已入太深,已入血脉。

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

月光皎皎,夜色静谧,萧沂望着窗外月,他自暴自弃扬唇一笑,“林惊雨,我们一起死吧。”

她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样,还挂在他身上,狠狠咬了他一口。

萧沂无奈,“我是说,我们同归于尽。”

他擦去嘴角的血,让情海覆灭他们,怎不算一个同归于尽。

萧沂拉起林惊雨,单手握住她的脖子,她茫然地看着他。

萧沂轻笑,“林惊雨,当真是栽你手里了。”

他就着血,低头吻上她的唇,将理智抛之脑后,让情欲吞噬,血腥味充斥着口腔,唇齿交缠。

林惊雨是小兽,又咬又舔,毫无章法。

萧沂则是一点就通,几经辗转后,就愈发熟练,像是天生就该在此领域独占上风。

他捧着她的脸,将吻亲得更深,吻得更疯。

许久后,萧沂撤离,低喘着气,吻已经无法满足欲望的火海,他望着她迷离的眼,像桃花盛开,摄人魂魄。

他想要她。

他想要林惊雨,如她想吃了他般。

方才他制止她脱衣裳,如今却由他一件件剥下,甚至解不开,还粗鲁地撕开了衣裳。

衣帛撕裂声,混着凌乱喘气声。

萧沂从未想过自己会去撕女儿家的罗裙,尤其还是林惊雨的罗裙。

但情欲已不容他评判道德,他再次吻上她的唇,然后是脸颊,再是脖子……

林惊雨本能地回应他,她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痛,然后是肩膀。

紧接着,是那团滚烫难忍的火焰,在爆发,翻滚。

冲破火焰之时,萧沂闷哼一声,喘气声彻底凌乱,势如破竹。

林惊雨叫了一声,又很快被萧沂堵住,他像是嫌她吵似的,不停地用嘴堵住。

不停辗转中,林惊雨觉得刺痛,可痛中带着酸涩,刚好缓解燥热。

待适应后,她将自己又贴近他,她太软了,萧沂揽住她的腰。

当道德礼数的窗户纸捅破,正襟危坐之下,隐藏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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