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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很快散了,魏闻声把那只碗推到他面前:“别勉强,能吃得下就多少吃一点。”
可能是鸡汤的水汽太烫,白许言觉得自己眼眶有些发热。
他默不作声地,把魏闻声盛出来的一整碗汤,连同被晾得刚好能入口的米线一口不落的全吞进肚子里,意外的倒也没什么不舒服感觉。
魏闻声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盛第二碗,最后还是只把小锅里的牛肉捞出来:“你该补充点蛋白质。”
白许言这次拒绝了:“我吃饱了,我们去找月饼吧。”
魏闻声长出一口气:“不找了,我送你回家。”
说罢不由分说地将冲锋衣往白许言怀里一扔,自己去结账。
走到地下停车场,拍拍白许言驾驶室的车门:“开锁。”
白许言往四周看看:“你怎么来的?”
“打车。”魏闻声说,“开到你家,我再打车回去。”
对方裹着他的冲锋衣犹豫一下,妥协了,钻进副驾驶。
魏闻声右手摸摸口袋里的车钥匙,心说把车停在下一层是个挺明智的选择。
新能源车操纵起来和他的SUV略有不同,魏闻声故意把车开得很慢,一路偷偷用余光瞄着身边的白许言。
对方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领口,宽松的高领掩住他半张脸。露出来的半张脸微微眯着眼睛,呼吸深而缓。
白许言在嗅他的香水,魏闻声想。
过去每当他们拥抱时,白许言都喜欢把头埋在他喷过香水的领口,微眯着眼睛嗅他身上的木头香气。
就这这个瞬间,魏闻声心里禁不住要问:事已至此,白许言到底还在纠结些什么?
莫非是当年的表白太轻易,让他潜意识里认为白许言就应该很容易的回应他的情感。但他身体的种种反应作不得假,让魏闻声不得不生出一种疑惑。
白许言不是那种口是心非故作矜持的人,他心里但凡想通了,嘴上是不该拒绝的。
如果白许言还喜欢他,真正阻碍他们复合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五年前的那次争吵,给对方带来了如此巨大的不安感,至于对他失去了信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