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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地方偏,很干净的。”
魏闻声龟毛又洁癖,吃的和喝的都比白许言讲究的多,对于大学期间尝遍了学校附近每一家苍蝇馆子的白许言来说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猪肚鸡是广东菜,蔚城这几年也开了几家可以选猪肚鸡汤底的火锅店。但都是商场里的连锁店,调配好的汤料包用热水煮开,倒进煮熟的猪肚和鸡肉端上来,奶白的汤里全是科技与狠活。
这家店虽然是个不大的夫妻店,两口子都是从广州来的。汤是自己家头天夜里就放进锅里,煲到第二天浓郁香醇。空气中都是浓汤的香气,动物油脂混合的白胡椒。因为来得太早,店里刚刚开始营业,老板娘还在擦桌子,一个人也没有。
看见魏闻声脸熟,叫不上名字也跟他打招呼:“这次带新朋友来了。”
魏闻声目光落在白许言身上:“这是老朋友。”
在一起睡过五年的老朋友。
他没问白许言,噼里啪啦点菜报了一长串。白许言拦住他:“够了,吃不完的。”
魏闻声无视他的抗议:“每种都尝尝,吃不完我把生食材打包带走。”
白许言瞥一眼点菜单,眼神不好,看不清魏闻声具体都点了什么菜,只扫到最后的账单写着这顿饭五百多。
心想,五百块钱的菜拿回家去要吃几天。
铺张浪费不是好习惯,更重要的原因是:
他根本就吃不下。
早上起来是真的很饿,魏闻声帮他望梅止渴画饼充饥的时候他也是真的很心动猪肚鸡,但那都是检查之前的事情了。
气体顶在胃里,伸手去摸上腹都撑开一个小小的弧度。现在只是觉得胀,猪肚鸡汤再香,闻着反胃。
之所以对吃饭表现的很积极,主要是那会儿在洗手间氛围太尴尬,他想给魏闻声找个台阶下。
那话是他自己说的,说完就后悔。什么生病不生病的,和魏闻声说这种话做什么。魏闻声什么都不知道,倒搞得像他说错了话似的。
况且,他自己知道,他得病还真不是没有原因的。
猪肚鸡火锅端上来,没有平时常见的锅那么大,真像一锅汤似的。表面的浮沫打捞得很干净,煮开以后,猪肚和鸡肉都在白浪里翻滚。
魏闻声要去拿汤勺,白许言先捡起来了,捞一碗汤给魏闻声:“我等等吃。”
这下是任谁都能看出他胃口不好了。
魏闻声不疾不徐地搅动着白许言给他盛出来的那锅汤,笑道:“嗯,这是我的,你就蹭几口,你的还没上来呢。”
白许言疑惑偏头,老板娘正好端着个沸腾的小砂锅走过来:“粥火锅。”
好家伙,两个人吃饭,叫了两个锅底。
怪不得点菜点了五百多……
白许言哭笑不得:“吃得完吗?”
魏闻声说:“我觉得你好像吃不下猪肚鸡。”
那也不用点两个锅——白许言感叹道:“原来你这么喜欢吃猪肚鸡。”
魏闻声脸黑了一秒:“我不是答应你要请你吃猪肚鸡吗!”
他停止搅动白许言递给他的那碗汤:“医生说刚做完胃镜不能吃太烫,你喝一口尝尝鲜吧。”
见白许言愣在那里没动,舀起一勺吹吹,递到他嘴边:“赏个脸?”
白许言眼看那勺汤已经送到跟前,舀得很满,就算魏闻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