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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扶南一听,出于女子的敏感心思当下微微皱了下眉,“师兄,不是说沈师弟不会来参加谢道友和桑道友的合籍昏礼吗?谢道友那一日也没有给沈师弟发请帖呢。”
楚慎一听这个就来气,脸色就冷硬了下来,但想到身边是师妹,又立刻压下这冷意,只是语气多少还有些不以为然,“就算没有请帖,师弟为我问剑宗弟子,来流鸣山拜访也是寻常,之前他还在流鸣山游学了半年,也算是与这里的诸多弟子长老相识,来观礼又有何不可?”
李扶南知道自己大师兄的脾气,也不想与他争辩,如今事实已成。
她轻轻摇头,声音细柔:“我觉得有些不妥,没有说此事不可。”
说完,也不搭理楚慎,御剑跟上了众人。
楚慎被师妹这话弄得一僵,开口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正懊恼自己说错话惹师妹不高兴时,抬头看师妹已经飞远了。
他顾不得给沈师弟再说什么,忙御剑跟上。
流鸣山弟子,以及受到请帖的友人都来观礼了,人群里多一个人丝毫不显。
桑慈在诸多师叔师伯的瞩目下,在流鸣山那块三生石上郑重地以灵力刻下名字,与谢稹玉联结在一起。
这三生石传说是一块上古姻缘石,有吉祥象征,流鸣山弟子若是结契成道侣,都会在这儿刻上自己名字,以灵力联结在一起。
两人又祭拜过天地,最终礼成。
此时天幕已是橘金色,美丽又灿烂。
办完仪式,桑慈和谢稹玉一同与诸位同门友人喝酒,接受祝福,只是和上一回不同的是,她饮的是茶饮,半滴酒都没有沾,夜风吹过来微凉。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醒。
“累不累?要不要先回雪松居?”谢稹玉刚和一位友人说完话,见身旁桑慈目光看着远处出神,以为她累了,低头问道。
桑慈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谢稹玉看到神态娇憨地打了个哈欠,十分骄横,“你跟我一起回去。”
谢稹玉怔了一下,回首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可是……”
桑慈才不管这些人了,拉着谢稹玉要走。
众人见了这一幕都笑了,江少凌捂脸,对着其他人道:“我师妹是身体不适,大约是喝了点酒晕了。”
他竭力要为自己那猴急的师妹挽尊一下。
本来桑慈也没觉得什么,被江少凌一说,倒是脸上泛热,她目光扫了一眼谢稹玉,也不管他,先转身往雪松居回。
但很快,她就听到了身后谢稹玉追来的声音。
坐鹤车回了沧冀峰,落地时,长长的礼服在地上摩挲着发出声响。
桑慈没说话,任由谢稹玉牵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摸了摸腰间的山聿。
通往雪松居的这条道上铺了红色的地毯,每隔两步还插上一朵花,各种花都有,其中还有菊花。桑慈盯着看了会儿,忍不住就笑了,“这是谁想出来的啊?”
“大师兄。”谢稹玉也笑了一声。
他握紧桑慈的手,此刻已经走到了雪松居门前,他推开了门。
桑慈走了进去,好奇地打量里面。
昨日她就想来的,但江少凌拦着不让她来,流鸣山又不像凡间,迎亲结束后就把她送到这儿不出去,所以一直到这会儿她才到这里。
到处都红彤彤的,博物架上布满了各种摆件,里面还多了一些女子用的家具物件,比如梳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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