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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挽星语塞。
虽然她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但却莫名被他这种严肃的语气震慑住了。
她难得没有跟他对呛,乖巧又沉默地任由沈棣扶着她的小腿帮她喷药。
叶挽星的目光落在沈棣握着喷雾剂的右手上盯着看了会儿,又想起他刚刚说的话,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自在。
没过一会儿,伤口大致处理完毕。
这一突发状况让叶挽星的晨训不得不暂且搁置。
工作人员说已经叫了辆车过来,会先送她回去休息,叶挽星只好坐在路边等车来。
而其他人原地修整了几分钟,又重新向着目的地出发了。
沈棣却没走,在叶挽星身侧的空位坐下陪她等车。
他拧开瓶水喝了两口,冷着脸一言不发。
叶挽星也抱着矿泉水瓶拿起又放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浅喝了几下,视线不自觉地朝沈棣身上瞄,欲言又止。
今天天气分外好,天空蓝得透亮,几乎深邃得令人心慌。
此时他们坐的这个位置不像之前那样有很多树荫遮挡,初夏的阳光几乎无遮无拦地直直洒下来,照在两人身上有些发烫。
半晌后,沈棣不咸不淡地开口:“看我做什么?”
叶挽星一愣:“你没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你一秒钟八百个小动作,我又不是瞎子,很难不发现。”
“我这是”叶挽星心虚找借口,一扭头,太阳光明晃晃地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因为我这边太阳太大了,晒。”
两秒后,她忽然感觉头顶的光被什么东西遮住,头顶微微一沉,多了顶浅色鸭舌帽。
叶挽星没动作,依旧把脸别过去没看沈棣,任由他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视线被帽檐遮住半截,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叶挽星垂眸,望着不远处地上随风轻曳的婆娑树影,一下一下,晃得她心乱。
得说些什么的。
她想。
片刻后。
“沈木头。”
“嗯?”
“今天谢谢你。”
“嗯。”
“还有对不起,刚刚我不应该那样说的。受伤是意外,我也不想的,给你,还有大家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训练,绝对不会耽误咱们比赛的。”
没人再接话。
叶挽星的语气很平静,手里的矿泉水瓶却被她捏得不停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
她知道自己理应反省道歉。
沉默几秒后,沈棣的声音沉沉响起:“叶挽星,我发现你有时候挺笨的。”
叶挽星怔愣了一下,原本愧疚和低落的心思因为沈棣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全然散去。
她扭头看向他,音调都扬了几分:“你说谁笨呢?我都没说过你这个天天考倒数的人笨,你居然还说我?”
“说错了,你是一直都笨。”
“你才笨,你宇宙第一大笨蛋大蠢材。”
叶挽星只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没能想出什么更有力的回击词汇。
沈棣却没再跟她斗嘴,起身对着不远处朝他们驶来的车招了招手,看车牌号,是节目组安排来的。
很快,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