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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八贤王愿意为我站台,料想黄学远不敢不给你面子!就看你诚心站,还是做做样子了!
想到我接下来做的事儿,一定会受到巡抚衙门的阻挠,我又抹着泪道:“多谢八爷。其实我也不想和雍亲王走得太近。从离京之后,我就没有随团行动,一直独来独往。在济南,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忙自己的事儿。”
我把征文比赛的事儿同他说了,当然,打的是慈善基金会的名义,“我想挖掘几个剧作家,为广和戏院提供优质剧本,好戏越多,基金会所能获得的分红就越多。”
广和戏院是九贝勒的,这件事于他这个小集团也有利。
他颔首道:“你主意正,想法多,行动力强,这一代的年轻官员很少有能与你比的。更难得的是你有这个分寸,前途不可限量。”
接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其实我这次绕道济南,是因为九爷有封信给你。”
这封信一拿在手里,我感觉手指似乎被咬了一口。一打开,怒气扑面而来。
明明是清秀板正的小楷,却像魔法世界的吼叫信一样,充满攻击力。
九贝勒对我在天津的所作所为很不满。
他大骂我狼心狗肺,明知道顾掌柜是他的人,也不回护,还把他们手头最有力的人证骗走,与莫凡那个麻匪狼狈为奸……
我看完直接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八爷懵了,立即抽走信纸,看完一拍桌子:“这个老九!自己管不好底下人,被人抓住了把柄,还敢往你身上推责,真是个混账!你不用怕他,我回去说他!若他知道你在济南为他做的这些事儿,只怕自己也没脸!”
好人都让你当了!
他再三劝慰,我才抽噎着抬起头,“我只怕娘娘也误会我。”
“娘娘惦记着你呢。其实皇上对四哥在天津的作为不太满意,他说,‘农民是朕的子民,商人也是朕的子民,天津知州浮增关税、让权于帮派,伤害了商人的利益,老四不仅不给予安抚,还抄家判刑,处理得太刻薄。’朝中亦有人上折参他,连带着你们也一起被参了。娘娘知道后,为你分辨了几句,还被皇阿玛斥责了。”
我对他这话半信半疑,仍做出震惊惶恐的样子:“啊?这可如何是好?”
他摆摆手示意我坐好,“不妨事。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岂是一两句话能动摇得了的。不过等你回京,要及时去宫里保平安。娘娘是真心实意疼你的。”
我连声应着。
“这个征文比赛,是为广和戏院办的,也是为玄宜慈善办的,晾他黄学远不敢阻挠。”
他给我吃了颗定心丸:“我会在信中多嘱咐一句。”
我诚心给他行礼:“多谢八爷!”
他笑眯眯看着我,似乎觉得铺垫到位了,才徐缓展开最真实的意图,拉家常似的,让人感觉不到一点刻意。
“秋童,四哥为人刚直,行事偏激,巡视团刚过天津,就得罪了无数人,可想后面是怎样光景。山东系官员在朝中分量很重,处理不好,很容易出大事。别人都好说,你根基太浅,经不起折腾。
你既然不想和四哥走得近,和巡视团也融不到一块儿去,不如早点回京。
皇上那里,你不必担心,有我,十四弟和娘娘,必不会让你受责备。你的才能,只有在京城才能得到最大发挥,也只有在皇权庇佑下,你才最安全。
而且,十四弟没有一天不念叨你的。你那副画像,被他挂在了书房里,谁劝都取不下来。缈琴院翻修之后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