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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解释有点牵强吧……
我看你俩明明握得岁月静好。
或许,她担心名节?
“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她急得跺脚:“真的不是!咱们天天在一块儿,难道你看不出,王爷根本瞧不上我!
他眼里心里只有你!在王府的时候,他回来第一句话总是问门房有没有你的信,一旦有,连手也不洗,立即拿回书房关起门看。出京后,每一餐都惦记着你的口味,每次回来总要先找你!沈如之来的那天,他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听人说你上了凉亭,立即就跟去了!
这些日子,你对他不冷不热,也不再找他汇报,他每天都要问我们,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好好吃饭……自己淋了雨,还担心你出门有没有带伞……刚才还问,秋童有没有来过,要是守在床前的是你,他肯定舍不得去办公。”
我惊得瞠目结舌。
“二哥说,王爷是做大事的人,可他为你做的,都是细微末节的小事儿。
我一直都很怕他,被他看一眼,就浑身不自在。福晋和我说,王爷是面冷心热,真要跟了他,他是会疼人的。
可我在王府待了半年多,从来只见他板着脸,福晋和侧福晋都都敬他怕他,每回见他说的都是相似的话,连吃饭穿衣都依着他的喜好来,可他除了在书房就在佛堂,谁也不多看。只有见了你和元寿,他才不让人害怕。
之前,我想,既然已经进了雍王府,为了年家的脸面,哪怕为奴为婢,也不能被赶出去。可现在,我……”
她欲言又止,我却被勾起了好奇心,不禁追问:“被他罚的伤心了,不想跟他了?”
“不想!”她踮脚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我想找个待我像王爷待你,或十四爷待你一般的人。”
……
恋爱脑要不得!
白跟你讲殷素素了!
“可是年家和你二哥……”
她不想谈及这个沉重的话题,晃了晃我的手,撒娇似的哀求:“秋童,你去看看王爷吧!之前他问我,我说你被绊住是因为京中有人来找,他好像挺担心的。”
好吧,见过八爷这事儿确实得给他汇报,不然以后肯定是地雷。
之前我找他汇报公务,总是积极主动、理直气壮,就像在课堂上举手最快的赫敏,生怕不足以表现自己的勤奋努力。
这一回,听完晓玲那番话,我心里忽然别扭起来,手放在门上迟迟没有动。
三天前,他在大明湖畔控诉我‘从前你想法设法往我跟前儿凑,这些日子却总躲着我’,难道我的主动,给他造成一种刻意接近他的假象?
他不会以为我借工作之便追他吧?而且,追了这么久,忽然始乱终弃了……
啪啪!
我朝自己脑门上拍了两巴掌,甩掉这些荒唐念头。
管他怎么想呢!
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一个十四就够麻烦的了,我不能和他纠缠不清,我选择前程!对他只有感激,没有别的!
深吸一口气,我推开门。
第一眼望向雕花隔断后面的卧榻,榻上却是空的。
“咳咳……”另一边传来清咳声。
我扭头一看,他披衣坐在书桌前,正运笔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