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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发现,除了稍微有点快,比我的还规律!
可我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刚才是做戏骗我。
不死心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好,干燥一片,温热正常!
他一顿,眼神躲闪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不自在地说:“这会儿好多了。”
……
我猛地从他怀里挣开,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你怎么能用这么荒谬的方式骗我?你听过狼来了吗?你这个病这么凶险,耽误一分钟都有可能救不回来!万一真有下次,我不信你了怎么办?!”
他可能觉得自己发挥得很好,没想到被我无情打断,还当面揭穿,顿时尴尬又难堪,捂着胸口张了好几次嘴,才低声反驳:“你这么凶做什么?刚才真的很难受,谁知道被你一抱就好了……”
“……”
说完我俩都沉默了。
他应该是为自己的语调和用词感到羞耻,即便夜色深沉,还是下意识转过头躲我视线。
我则是纯纯无语。班主任形象就此崩塌!从此他再也别想板着脸教训我了!
气呼呼下了天台,晓玲和招娣都在我门口等着。
我不想开口,她们也都识趣没问。
招娣已经离开黄家,从此只能依附于我,驿馆没有多余的房间,我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我则去晓玲屋里借光。
夜里伏案,思绪纷乱。我以为没有听进去雍亲王的话,此刻字字句句浮上脑海。
看着晓玲的睡颜,不由想起她说的李氏。
“从弘昀夭折后,她一夜白头,从此不闻世事,一心事佛。连弘时和小格格都分别交给福晋和耿格格照顾。’
雍亲王信佛,也是因为爱子早夭吗?从他对元寿的态度可以看出,他真的很喜欢孩子,失去之后,一定会痛彻心扉吧。
曾经相爱的人,遭遇共同的苦难后心境骤变,再也提不起风花雪月。
这就是他说的世事难料吗?
难道比起人性,命运才是最大的黑天鹅?
如若如此,我根本没有同情别人的资本。
命运把我扔到这里,何止剥夺了我的亲人!
1715年9月19日 康熙五十四年 八月初九 晴
有了昨夜的龃龉,我以为,我和雍亲王至少要尴尬几天。
没想到一早达哈布就来敲门,说王爷要带我出去。
……人前我总不能下他面子,只得痛快应下。
洗漱的时候,我在想,德妃真是神人。
内务府包衣出身,相貌也不算出彩,却能位列四妃,盛宠多年,生育三子三女,而且存活下来的两个儿子都很争气!
而她这两个儿子在各自擅长的领域做到极致,或许是因为一个共性——根本不知道放弃二字怎么写!
我强烈怀疑这一点遗传自她。她肯定是凭一身百折不挠的韧性把康熙爷拿捏住的!
五点一刻,我按照雍亲王的吩咐穿上布衣,戴上被梳成妇人发髻的假发,上了他的马车。
他早在车上等我了,也打扮成寻常乡绅模样,穿的朴实无华,连扳指都摘了,正闭眼诵经。
我没打扰他,也不想和他说话。
找了个相对舒适的位置,寻思听着这绝佳的催眠音正好再眯一会儿,他却不诵了,掌心朝上,用挂着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