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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间房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反而隔壁晓玲那间, 窗外正好有一棵桂花树,十五刚过,花开的正热闹。一开窗,有景有香,比我的好多了。
所以她不仅知道我身份,还是故意找我麻烦。
这么低级的事儿,肯定不是雍亲王指使的。那她对我的恶意,应该是来自别人对我的诽谤。
在保守传统的济南我都没遭受过同性相轻,真想不到,竟在开放包容的六朝古都遇到了。
“我是朝廷命官,你是民,见官不跪,你可知会有什么惩罚?”
话音一落,后面的丫鬟、小厮呼啦全跪倒。
年漱玉岿然不动,哼了一声:“我就不跪,有本事你来罚我呀。你看看衙门的人敢不敢动我!”
……真嚣张。
别的不说,这底气肯定是雍亲王给的。
在弄清‘身边人’的分量之前,我还真不能贸然惩罚她。
看其他小厮甚至刚果儿的态度,叫他们动手,也是为难他们。
我只能先无视她,去看看雍亲王是不是被人下蛊了!
她在我身后叫嚣:“你不搬,我自己搬!丢了东西可别怪我!”!
总督署很大,走回前厅,我的脚都快断了。
通传的衙役客气道:“王爷和总督正在会谈,不让打扰,请您在外头先等一等。”
……多要紧的事儿,非得秉烛夜谈?!既然这么急,为什么不早回来一天?!
这一等又是一个多小时。
我这么不招蚊子的人,在这个花草茂盛的园林里,差点让蚊子吸干!
等雍亲王和郝成前后脚出来,我两个手腕都粗了一圈!
郝成差点被我绊倒,定睛一看,惊讶道:“秋大人,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没顾上答他,望向他前面已经越过我去,头也不回的雍亲王。
从背影看不出什么,我只好叫他:“王爷,我有事儿向您汇报。”
他没说话,只抬手摸了摸脑门。
郝成赶紧劝我:“王爷奔波一天,才刚到江宁,现在太晚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儿,明天再说吧。”
我执拗道:“比天塌地陷还严重!”
“……”郝成被堵脸一沉,低声呵斥我:“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雍亲王却忽然调头往屋里走,对他一摆手:“你先去歇息吧,明天一早再来商讨。”
郝成毕恭毕敬地应了,临走前还瞪了我一眼。
我快步跟上雍亲王,到了屋里,他自顾自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我走到他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站定。
近半个月没见,他看起来陌生了很多。面部表情冷峻刻薄,浑身上下透着疏离。比第一次从步兵统领衙门监狱见时,更难亲近些。
他打量了我一眼,揉着眉心幽幽叹了口气,声音不大:“说吧。”
就这两个平平无奇的字,莫名其妙的,把我说委屈了。
鼻子一酸,按捺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不该有的情绪,“听说王爷在徐州地界遇到点小麻烦,有没有受伤?”
“这种虚伪客套的关心,以后就省省吧。”
我一愣,旋即感到一股灼烧的难堪从脸颊蔓延到了耳后,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屋子里一阵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