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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的问题更过分:小娘子,你说秋童要是生不出儿子,怎么保住她在王府的荣华富贵?
一个个引导性十足的刺激性话题,给人一种‘这还用选吗?只要下注我就能发财’的错觉,连我都忍着心梗走进去下注。
没想到刚掏出银子,就遇到输红了眼的赌徒,举着柴刀和庄家对砍。
那家伙是真不要命,砍伤了好几个人,自己也血流如注。赌场里疯子还特多,遇到这种事儿不赶紧逃命,居然趁乱掀翻赌桌,抢夺赌资,整个赌场乱得人仰马翻。
而庄家早有应对经验,为保赌资,第一时间将门和窗都锁死了。偏有个催命鬼碰倒了油灯,场子里很快就燃起来。
赌徒们这才知道害怕,拼命朝门窗处挤。
我和廖二被冲散,还被疯狂求生的人扒拉到后面,险些被火舌舔到。
幸而有个好心人用湿布将我兜头罩住,拉到后门逃出生天。
虽然他力气有点大,掐得我手腕至今青紫,不过真的是个不图回报的活雷锋,连个道谢的机会都没给我就不见了。
廖二就没我那么幸运了,不仅钱袋子被抢,大腿上挨了一刀,还差点困在困在火场出不来。
劫后重逢,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厮还嬉皮笑脸:“刚才我都看到黑白无常了,一听姐姐着急唤我,一个激灵就跳了起来。我和姐姐的好日子才刚开始,怎么舍得死呢。不过要是姐姐现在亲我一口,便是叫我立即下地狱,我也心甘情愿。”
嘴上不着调,其实很有分寸。
把我带回家后,多一秒都撑不住,当即昏倒在大门前。
还是达哈布将他背进去的。
不过年轻就是恢复得快,才过了三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就是赖在我家不肯走。
黄招娣去赶,他就在光着膀子在屋里‘裸’奔。
牟巧儿去赶,他就吐‘血’装晕。
达哈布去赶,他就摆开架势来硬的。(刚果儿曾说过,他和达哈布两个人联手才能制得服‘武诸葛’)
我去赶他,他就出卖色相讲情怀:卷起衣摆露出腰上的烫伤(其实只有一点点,和大腿上的刀伤根本没得比,纯粹为了秀腰肌),掰着手指头跟我数,为我丢了几条命。
丢了几条命这个不好算,但有一点他没说瞎话,瘦的确有瘦的好处。
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无论坐还是卧,每一块肌肉都有着清晰的线条。虽然不是那种夸张膨胀的大块肌肉,但在小麦色肌肤的衬托下,力量感十足。
烫伤其实已经结痂,一颗小小的红痣落在疤痕边缘,十分惹眼。
激素水平极不稳定的我,居然没抵住诱惑,主动伸手摸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祥林嫂式的抱怨戛然而止,欢狗子瞬间变成了小豹子,嗷地一声将我压倒。
青纱帐里满是药味,这具年轻的身体却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姐姐,你跟我好行不行?无名无份也没关系,只有一次也可以,求求你……”小豹子哀求的语气软绵绵,眼神却活像要吃人。
在他身上,我充分体会到了掌控的快乐。
他的情绪,情感,甚至生命,似乎全都在我指间拿捏。
这种感觉真不赖,很容易上瘾。我不想轻易失去。
我蒙住他的眼睛,轻声问:“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