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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笑,也自带三分笑意。
这双眼可真是太会骗人,生的亦正亦邪。
“害怕?”
花灼移开视线,“还行。”
其实是有几分怕的。
自梁府鬼话原身葬身火海,往后便再没有原身的剧情了,可以说,花灼的性命毫无保障,如今又遇到这事情,心里没几分怕,才不可能。
她说这话时,垂下的眼睫都有几分发颤。
梁善渊注视稍倾,探出手去,轻碰了下她眼睫,花灼忽觉她靠近,吓得一怔,下意识后倾了下身子,却望见梁善渊一双含带笑意的眼睛。
“有我在,不必怕,”女子敛着雪色宽袖道,“灼儿是我唯一一位友人,我会帮你的。”
这黑心莲说话,总是半真半假,但她既说出这句会帮自己,就大概率不会失言了。
花灼抿唇,抬头道,“阿善,你若不介意,今夜要不跟我一起睡吧?”
谁知那坡脚道士是如何算完一人便要一人慢慢病重的?
若是跟花灼曾看过的吸血鬼电影一般,大半夜的偷偷爬人屋里,吸人的血那可怎么办?
今夜孟秋辞许如意江之洁三人本就都出去了,听澜也被送出去了,能要花灼放心的,也就梁善渊一个了。
梁善渊合上手中书页,却是思忖片晌,“同我一起睡,你放心?”
此鬼最近颇为老实,这话问的倒是十分有人性,花灼拍她肩膀,“放心啊,你别太记在心里,之前你做的事情虽然孟浪了些,但我如今也决定了要与你做手帕交了,”实在是甩也甩不掉,与其多个仇人,不如多个友人,再者,她也并不觉得梁善渊当初待她的孟浪就一定是真心的,如今梁善渊也颇为老实,那不若互利互惠,对她俩都好,
“今夜咱俩就一同睡吧,正巧我热的厉害,挨着你也能睡得更踏实些。”
话说到这份上,梁善渊才似有几分松动,勉强应了声,“好。”
*
今夜夜间风大,不住吹打窗棂,花灼沐浴过后,身上越发热的厉害,边拿着块软帕擦着脖颈间湿濡,边自浴房走出来。
屋内燃着她习惯燃的橙桔熏香。
梁善渊一身素衣,站在青山香炉前,似已站了有一会儿了。
她卸掉了平日里习惯戴的素簪,墨发披散在身后,手掌正覆在香炉上头浮动的青烟之上,白玉镯在腕间垂了下来。
这一幕当真似画。
花灼擦脖颈的手一顿,“梁善渊?”
对面的人似是才回神。
梁善渊抬眸望来,“灼儿,你洗好了。”
“嗯。”
她明显也是才沐浴过,屋内只点一盏烛台,这是花灼的习惯,梁善渊坐上床榻,“灼儿习惯睡里还是睡外?”
“我”花灼也不太确定自己睡姿如何,“随你吧。”
“那善渊便睡外了。”
她话音颇为友好,搬着她自己的床褥合衣睡到外侧,花灼站在床榻边片刻,不知梁善渊习惯,还是吹灭了屋内留着的那盏烛台,屋内霎时漆黑一片,花灼掀开床幔,双手摸着角落,爬上床去。
却是双手一不小心,压上床褥下盖着的硬物,花灼心莫名一顿,下意识想道歉,却又死死憋住了。
对梁善渊,唯独不可道歉,不然会扣大量阴德的。
明明是自己提议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