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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花灼身子一顿,不明所以的抬起眼来。
他指尖搅着她的软舌,轻声道,
“那青庵观的道士,将我的魂魄拘在炼火狱里,要我受炼火烹烤,每日每夜,我睡不着觉,就要清清楚楚得受痛,他要我在命簿上抄写下所有我杀过的人名,一个都不许落下,写完了我才能魂飞魄散,可我忘了,我一个都不记得,”
“他便罚我,将我的魂魄一直拘在里面,真疼啊,疼得我总是想起来,我还活着的时候,多有意思,我活着的时候要忍痛,死了,成一缕幽魂,还是要忍痛,总是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手指忽的用力一压,花灼头皮一麻,下意识惊呼一声。
“让我都想起来了,你很得意吧?”他阴沉沉的笑起来,问她,“是吧?”
“你不是问我,我怎么没有死吗?”他划弄着她的舌,“若不是你,我早就能去死了,”
他寒凉的气,在说话时落到花灼的面上,“我早该去死了,谁杀我,谁想要我的命,都无所谓,那道士和柳如晦不一样,我若求他,他一定会要我死个痛快,我本该这样做的,但是——”
“我一想起你来,就一丁点都不想死了,”他企鹅裙以污二儿期无耳把以正理本文抠弄着她舌头的手忽的探出来,花灼刚喘出几口气,就被他猛地掐住了脖子,
“额啊——!”
他声音始终很淡,淡到,恍似没有半分情绪一样。
像是平静的深渊,无波无澜,又像是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
“我只要一想到,你这个贱人,会在害死我之后和其他人在一起,”
“呵呵呵呵”
他忽的笑起来,双手冷不丁收紧,死死的掐住她的脖颈,“我就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就此与你骨血肉相融,这样,你这个贱人就永远都逃不掉了。”
头好晕
不要
不要!
“咱们永远都在一起,”他声音越来越温柔,越来越轻缓,似情人间的撩拨呢喃,“你永远也别想抛下我——”
“额——唔——”
花灼眼珠上翻,喉间发出痛苦的气音,忽的闭紧了眼,猛地咬破了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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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味四散,疼痛不及反应,花灼心中当即默念青庵观长老教过她的杀咒。
——九天应元,雷声杀咒!
攥紧她脖颈的手忽的一顿,继而,原本的温声呢喃猛然消止,四面本静到宛若世间只剩他二人的静谧似破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万物生息贯穿其中,原本的漆黑一片里,花灼只望见自己十指泛出一阵金光普照,继而,水花声四溅。
带着某种抵抗的能力,竟将原本在花灼面前的赵玉京猛地拉扯出去,摔打在地上。@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浴堂外,不知何时有光亮传来,外头的宫女像是才听到声音一样,“公主,您怎么了?”
花灼紧捂着自己疼痛的脖子,她头脑发晕,往下望去,却看到了摔在地上的赵玉京。
纸窗外,灯影幢幢。
他一身红衣湿透了,落着满头墨发,湿淋淋的黏在身上,肤白似冷玉,现下,却有血自唇间吐出来。
他指尖颤颤,像是痛的,抬手费力去擦自己的下巴,却越来越多,看着满手的猩红,又抬起头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