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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有点儿头疼。
陈姿燕大概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扔掉竹签,边擦手边叹气:“姐,要不和老妈直说了吧,你和咱们学校的宋老师在一起了。”
“谁和你说的?”姜怡妃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陈姿燕眨眨眼:“我猜的啊,有次去他办公室交作业,我看到你的包儿了。”
她只去过宋聿诚办公室一次。
没想到那天还是被妹妹察觉了。
姜怡妃清了清嗓,神色基本维持淡定:“没有,大人的事,小孩儿别瞎打听。”
“啊!没在一起?”陈姿燕在这种事上脑子特别灵光,“那你们是炮.友吗!”
“”姜怡妃关上电脑,严肃纠正道,“朋友。”
“镜子后面的套和剃须刀?”
“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样啊。”陈姿燕松了口气,“没在一起也行,宋老师这人儿我们都觉得特闷。”
姜怡妃鲜少听到其他人口中的宋聿诚。
“他怎么了?”
陈姿燕说:“很少看见他和学校里的其他老师相处,除了例行的上课开会,一般都呆在瓷器室里做研究。帅是挺帅的,但好像更适合娶他的青花瓷。”
“我听说他以前痴迷瓷器,和女友聚少离多,女的就把他绿了,他还得了轻度抑郁呢!整整半年没来学校授课。”
与本人说法有一定的出入。
但男人的话不能全信,有待考证。
姜怡妃手里在图录上做标记,根据行程,买了一张去沪城的机票,漫不经心地听妹妹说着话。
宋聿诚得过抑郁症倒是真看不出来。
她也对妹妹的话半信半疑——
在她以为宋聿诚安静得只会成为好友列表里的一个人头时,他们又见面了。
温建秋的葬礼。
老人家在大寿宴的前一晚,与世长辞。
前来参加燕都收藏界大拿告别仪式的人黑压压一片,温家小辈众多,之前因争家产闹得再凶,今天也哭得安安分分。
姜怡妃跟着高杰活动,从大门走到告别室,一路上见到不少熟悉的面孔。
慰问温老夫人的人群里,他身姿颀长,穿纯黑色的西装,气宇卓绝,向她走来时,总有种纡尊降贵的错觉。
或许,从始至今,她未曾拥有过主动权,只是宋聿诚让给了她。
“高总,好久不见。”宋聿诚先与高杰做了简短的问候,“褚康时今日不便出席,托我向崇瑞谈一桩生意,不知两位散场后可有空。”
说完,他朝她看了一眼,似乎在问询她的意思。
“可以。”姜怡妃不假思索。
想找崇瑞谈得只有温家的事,宋聿诚说代替褚康时,那一定是要谈合作。
信丰拍卖行这几年在业界虽是后起之辈,但崛起得飞快,这背后一定少不了像宋聿诚这样的业界卧龙推波助澜。崇瑞虽然客户多,但是人脉的精纯度比不上信丰,他们总能征集到几代沿袭的精品。
“宋先生,温家什么要求?”
茶室里,姜怡妃望着他斟茶,手链上的玉貔貅染着茶韵,清香袭人。
宋聿诚注意到她的目光,“姜总真是聪明人。”
高杰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笑道:“你们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