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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头微痒,姜怡妃躲了躲,笑而不语。
有些男人真是贱骨头,邀请他建立长期关系时,他装崇尚真爱,现在来了个竞争者,他又起了占有欲,后悔了,想要得到她。
姜怡妃刚要嘲讽男人转换一百八十度随便的态度,腰忽然被环住。
水雾与他明晰的声音交融,忽而带起一丝绻缱。
“还是算了。”肩窝的声音轻柔,绵长的气息在皮肤上留恋,“我们妃妃值得更好的。”
老父亲般的语气,惹得姜怡妃会心一笑。
她在水里握住他的手背,拍了拍:“那我们宋老师可怎么办啊?”
宋聿诚动了动手,一根一根与她十指相缠,像是缔约的仪式:“在那个人来临之前,我先替他守着妃。”
带雨
花洒滴落水珠掉在浴缸里, 声音被心跳盖过,一片宁静。她条件反射般从男人的温柔乡里脱出。
狡猾的回答。
就像因好奇飞进爱丽丝坠落的兔子洞,梦幻的世界带来趣味, 可她需要时刻保持清醒能够身心完整地走出去。
姜怡妃不知该不该感谢一下沈洵祗让她长了记性, 让她有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谨慎。
这是好事。
男人的花言巧语,只能听,切勿过脑。
“宋老师真体贴,耽误你会折寿吧。”眼眸映着荡漾的水面,清透的水下, 他们双腿交叠。
她抬手伸到后面,摸了摸他的头发, 半湿柔软, 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 “你之前拒绝我是对的, 和我在一起只能得到一具身体。”
环在腰间的手臂不经意僵了僵,宋聿诚记恨地咬了咬她的耳朵:“妃妃一定要煞风景?”
“不好意思,伤到您的玻璃心了。”姜怡妃笑着躲避颈间的酥麻,忽然故作沉声, “这是最佳解。”
她重复了那天他“教育”她的话:“宋先生还不够了解我。”
“”
看着男人愣住的神情, 她憋不住笑出声,阴阳怪气,“别病急乱投医。”
“宋老师,您是什么病?相思病?”
宋聿诚皱了皱眉, 大概是想起来了, 他微笑着睨过来, 视线透着一丝不太激烈的警告。
姜怡妃抿嘴,趁机泼了捧水上去。
他的短发耷拉在额头上, 像只淋了雨的狗,有些狼狈。
她偏头笑言:“我也帮宋老师冷静,冷静。”
这仇她终于报了,心里生起一丝快`意。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吃次瘪,她很愉悦,或许这就是捉弄人的乐趣。
他拨起额前碎发,靠在浴缸里,手搁在边沿,姿势慵懒,温热的水滑过薄薄的眼皮,再睁开时,黑瞳浅亮着,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仿佛蛰伏在深林间的眼睛,正在琢磨怎么吃掉一只小动物,不骄不躁,很是游刃有余。
他笑着说:“是我唐突了。”
客气到诡异。
“向您道歉。”
姜怡妃觉得空气中逐渐弥漫着危险因子正在靠近:“宋老师的表情可不像是在道歉。”
他大言不惭:“是啊。”
蓦然,花洒的水冲哗啦啦冲下来,浇灌在他们相触的唇瓣上,嘴里的是冲不干净的黏腻。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