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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刚才洵祗哥去找你的时候也太有面儿了!”陈姿燕兴致勃勃地挽着她的手, 对旁边的男人轻瞥一眼, “我跟你说,宋老师在学校就是这么仗势欺我的,期末59都不捞我一下。”
“陈姿燕,你是我见过考59分里最理直气壮的姜总别听她乱抹黑咱家宋哥。”褚康时为兄弟打抱不平, 他穿着深蓝色的西装, 每次当主槌, 习惯梳背头,整齐利落, 梳理得油亮有光,伸手弹了弹陈姿燕的脑袋,“小孩瞎和什么稀泥。”
陈姿燕惊叫一声,捂住额头,举手与他打闹起来。
姜怡妃叹了口气,感觉头更大了。
从他们话里听出了苗头,大概是一个通知了宋聿诚她在正厅遇到了麻烦,一个也去找了沈洵祗。
有时候她对这样的热心举动无可奈何,就像她母亲热衷于给她办生日宴一样。
于是,旁敲侧击几句让他们以后别再多此一举,跟着迎她的礼仪生入座。
会场墙上的数台显示屏实时转播正厅的采访,宾客们议论纷纷-
“哟吼,宋瞻藏了个大招啊。”-
“你看这两个年轻人的谈吐,感觉初次站在公开场合的宋家小辈完全不输沈总。”-
“啧啧啧,后生可畏,以后就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灯光璀璨,周围的气氛紧张而兴奋,焦点里的他们身着西装革履,谈笑风生。
礼仪生走在前面引座,姜怡妃的视线注视着侧面大屏幕,从一块接上下一块,拿包的手收紧了,眉心轻蹙,心中总有股散不去的担忧。
仿佛重新踩进他的领地。
采访仍在继续,沈洵祗略过镜头,推眼镜时,淡眸一闪而过的凌厉,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好像是特意与她对视,含着一缕危险的预警。
沪城这块故土,从下飞机起,到哪儿都令她有种在过走马灯的错觉。往事一宗宗路过,萧然难忘。
礼仪生拉开座位,她站在椅子边不动,等待着。
“宋先生,听说最近宋氏股票有所波动,请问是受到了前几天舆情的影响吗?”记者的话筒给到了宋聿诚,提出的问题颇有针对性。
姜怡妃脸上的清柔凝结在眼底。
向沈洵祗提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问题,现在突然来了个紧急转弯。
屏幕里,宋聿诚只是淡然一笑:“市场有涨有跌,这是正常的商业运作。我们一直保持着良好的财务稳健性,这次的波动不过是市场的一时起伏。关于燕都城北一案的舆论,我司已经在公众平台上做了回应。”
“敏锐的记者小姐,”他的个子比女记者高了一个头,欠身配合着,状似半开玩笑,“赶飞机太急了,还没来得及看吗?”
语气是他特有的温和,却又有种浑然天成的傲气。
收话筒动作有些慌忙,记者应是有些被震慑到,后来的问题中规中矩。
姜怡妃缓缓落座,眼角荡漾开一缕笑。
那家伙一肚子墨水,怎么还用得着她来担心。
晚上八点,拍卖正式开始。
半公开的模式,摄影机照得是前排区域有影响力的公众人物。
然而,中区高台最大的一桌才是晚宴真正的C位,若说名利场是金字塔,那儿就是今晚的顶端。
拍卖台上,褚康时发挥稳定,场子热得快,大家举牌举得越来越踊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