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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兴趣班的几十个老师一起,每年一度,每到这种时候几乎就全成了江倦的主场。
“去哪?”
林景年弯腰,鹿青源坐在沙发上,稍稍低头就能看到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俩人近的几乎能感受到喷洒在彼此皮肤的热气。镊子上的棉球若即若离地扫过他的唇边、下巴处,勾得他心尖一痒。
他迷离地眯起眸子,连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看见林景年跟触电似的连退好几步,一脸不可置信的摁着嘴唇。
鹿青源“腾”地从沙发跳起来,满脸难堪:“我、”
“别说了。”林景年放下镊子,一指门口:“我是躲在这里但并非寄人篱下,你这样真的很不尊重我,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会动手。现在,请你立刻离开!”
看他如此抵触,鹿青源心里的火也起来了,不知道想到哪里,表情都扭曲了。
他捏着拳头:“今天,亲你的是孟策舟,你也会,这样吗?”
林景年一怔。
鹿青源对他的心思本就不一般,如今有了孟策舟这个莫名其妙的存在出现,内心难免下意识攀比,况且,
况且鹿青源的脑回路他们一般人也理解不了。
想到这,林景年颇为头疼,“这不是一码事。我和孟策舟……早就过去了,以后也不会有结果——”
“撒谎。你留他在这,不就是想跟他重新开始?不就是还忘不了他吗!”鹿青源蹭掉嘴角的药水,喘着粗气,越过他离开了。
林景年蹙眉,望着他气冲冲的背影,心里难过的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又奔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了。他在昭安是这样,在这里又是这样,每一次事情都因为他变得更糟糕。
林景年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关上了门。
楼外白日当空,亮光刺的视线发白。
突然,一根手指腾空出现,挡住了半边白日,随着手指缓缓移动到两眼中间,江倦那张帅里映入眼帘。
只见他扎进女老师堆里,神神叨叨的:“在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物是人,那最成功的动物是什么?”
一个奇怪的脑筋急转弯瞬间难住了一群老师。
林景年路过。
又退回来,略一思忖:“植物人。”
他说完,和江倦核.善的目光对视了几秒,直到对方给他竖起一个漂亮的大拇指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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夸他呢。
还没到暑假,学生都还在忙着考试,不至于让这片小沙滩人满为患,稀稀疏疏的一些游客在嬉戏打闹。
林景年头顶一片叶子,跑到不远处的小卖铺买了几瓶冰水。
老板穿着朴素,白背心、工装短裤,手里拿着个大蒲扇一边吹风一边摇啊摇,随手一指:“喏,这扫码,我这里新出了冰饮,等会,我给你弄一杯啊。”
老板叫万桥南,辞职后来这开了家小卖店,当年他们这群老师第一次团建什么都不懂,还是他给当导游。
他在遮阳伞下等了一会,突然跟一双黑黝黝的眼珠子对上,陈又安沉沉地盯着他,那骇人的阴冷感简直和孟策舟如出一辙。
“尝尝,刚才也给小鹿尝了说好吃。要是你也觉得行啊,我就多进点这个。”
林景年尝了一口,“好喝。鹿青源他什么时候到的?”
“就刚才,你没看见?”
万桥南吊儿郎当的抵着桌沿,伸蒲扇朝海边一指。
鹿青源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从树上忽然坠落一个小孩,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