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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着,店长摇了摇头:“没老婆嘛,儿子就是半条命了,其实他之前忙着赚大钱,这两年才有空来打拳,说运动能预防阿尔茨海默,不让小孩以后操心。”
以江锦昆的经济条件来说,别说缓下工作节奏了,他早就可以急流勇退,然而他近些年依旧把持重要业务。
江锦昆的物质欲望非常低,如今还在努力打拼财富,肯定是想给江知羽多留些积蓄,在他护不住的时候,帮他的孩子抵御风险,一直健康顺遂地体验世界。
连同隔三差五来费劲锻炼,江锦昆也是到了一定阶段,开始格外注重身体,不希望小辈为养老挂碍。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戚述明白这点,面对江锦昆的刁难和戒备,从头到尾没有怨言。
不过他绑完了右手绷带,觉得自己的人生来到了十字路口。
收着力道一退再退,好像有点颓废,江锦昆会不会以为他很怂?反而对他的印象变差?
但是真对江锦昆出手,这又怎么可能?
横竖属于断头路,戚述悟了,对方心知自己要来表态,下围棋可以让子,打高尔夫可以让球,这些都太便宜了他,而在这里想让手就只能挨打。
当他一边神游一边弄好粘带,正巧江锦昆也到场了。
对方不再像上午那般西装革履,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很熟练地做好全套准备。
“你去抽一根。”江锦昆走去擂台,给老板递了红色万宝路。
老板识眼色,把这片地方让给两人,然后戚述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做完,他余光瞥见一抹动静,敏捷地侧过身后撤,堪堪躲过了攻击。
厉风几乎是擦着脸颊刮过,戚述说:“伯父,我这趟其实想和你坐下来谈谈。”
江锦昆道:“见了你手痒,我怕是没耐心听你讲话。”
“我们有很多误会。”戚述趁机开口,“工作要考虑很多东西,我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谁和我不是同个立场,我就要让他出局,可我也知道对待感情越纯粹越好。”
江锦昆说:“漂亮话说得那么简单,你做得到么?你有种跑到我面前做演讲,也就是仗着江知羽胳膊肘往外拐。”
这么说着,他再磨了磨后槽牙。
“对,你们继续瞒着我都无所谓,我不可能强制拆散你俩,但被我逮着了,还要我祝福,你做梦比较快。”
他这么说着,看戚述在思索如何回答,往前一个滑步,一个左刺拳后又是攻势汹汹。
戚述的重心很稳,再度迂回地躲闪,这次江锦昆却没有立即收住,反手一个摔角就要把人撂倒。
砰。
戚述自我束缚着没有反抗,后背砸了下弹性的台面,眼看着江锦昆嗤了一声,他双手绞着对方胳膊,将人也带倒在了垫子上。
“请放心。”戚述找机会说话也吃力,“我明白你的顾虑,你不能认可我也很正常,只是我想争取一些转变。”
在职场上针锋相对过,江锦昆本就对他有诸多提防。
现在要对方接受自己和江知羽的关系,除非江锦昆对江知羽没那么上心,否则一时半会绝对不可能松口。
即便戚述再如何示好,许多东西需要日积月累才能完全验证,戚述了解这点,没有抱太多想法。
他单单是过来再度表态,希望江锦昆可以因此打消一部分疑虑,这次出面哪怕无济于事,也好过沉默地逃避冲突。
江锦昆说:“你没让我儿子一个人担着,确实不是在和他随便玩玩,可现在这么笃定,以后呢?你对他做了承诺,能保证以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