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古法药香养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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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已经因为困意变得模糊时,余荟儿的声音才慢慢从身后传来:

“晏大哥是在准备斗香会吗?”

晏辞一听那三个字一下子清醒了。他顿了一下,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接着只听到余荟儿的笑声:“我今天还和苏大哥说这件事啦。”

晏辞微微侧了侧头,只听余荟儿说:

“其实苏大哥不过有些顾虑而已我明天再跟他讲一下,他应该就会改口了。”

晏辞看着远处的山林,他脑子逐渐清醒,这才明白话里的意思。

“不用。”他微微眯了眯眼睛,有点不适,“他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非要说服他。”

听完他的话,身后的人沉默了。

半晌她道:“我还以为”

晏辞没有接话。

接下来的路上两人谁也没开口

余荟儿和余庆的娘亲是村里的寡妇温氏。

温氏年轻时是村里有名的美人,只不过怀着儿子的时候,丈夫便去世了,这些年她一个人把一儿一女拉扯大,一直没再嫁。

晏辞远远地便看见一处略显低矮的小房,和周围比显得有些破旧了。

余荟儿在离那房子越近明显越不自在,直到距离还有十多步远的地方,她笑道:

“晏大哥,就到这儿吧,还有几步我走过去就好了。”

晏辞站住脚,点了点头。

余荟儿刚才车上下来,一个妇人焦急的声音便传过来:

“荟儿,荟儿!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啊?!”

余荟儿听到这声音,动作明显一顿。

晏辞抬头,就着灯笼的光,看见那天在医铺见过的头发半白的妇人朝这边走来。

“你跑到哪去了?!知不知道我多担心——这,这位是?”

那妇人看到晏辞的一刻愣住了,随即喜极而泣:“恩人,这不是恩人吗?快快,快到屋里坐”

“娘,时辰这么晚了,你让晏大哥进去干嘛呢?”

余荟儿明显不愿意让晏辞往前走,晏辞跟她一个想法,于是谢绝了温氏的好意,客气道:

“今日太晚就不叨扰了,改日再来拜访吧。”

温氏还要再劝,然而晏辞虽然态度温和,但是很坚定,温氏无奈,只能看着他离去

晏辞又赶着马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去了他的小窝。

路过一片地形有点崎岖地山坡,似乎因为之前下过雨的缘故,地上泥泞不堪。

小马似乎也累了,驾着车不稳,不小心滑了一下。

晏辞皱着眉拉紧缰绳,接着从车座上跳了下去。

下一刻右脚掌一阵刺痛,瞬间的剧痛差点让他踉跄着跌倒。

晏辞咬着牙,忍着痛爬回车上

顾笙在院子里等了许久,终于听到熟悉的车轮声。他赶紧出门迎他,还没到门口,一个卷着梅香的影子就扑了过来。

顾笙手忙脚乱地扶住他,就听晏辞十分委屈的声音:

“我的脚上扎了东西。”

他委委屈屈,还夸张地拿手比划了一下:“现在已经扎进去这么长了。”

顾笙惊恐的眼神落在他脚上,只见上面乌面靴子上已经一片湿。

晏辞扑到他身上掩面道:“好疼啊!”

疼得他都要哭了——

余荟儿瞪了温氏一眼,转头进了屋。

温氏跟在她身后,絮絮叨叨:“你这丫头,多好的机会啊,怎么这么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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