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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鸟飞得再高再远,栖息地永远只有一个。
那时的心感觉不到疲倦,她太清楚爱商厘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了,没有谁会舍得拱手让人。
她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世间再没她的落脚点。
隐在袖口中的手死死掐着那点皮肉,几欲见血,然而,那里的痛感却像是被屏蔽了一般,怎么用力也掩盖不了身体某处传来的令人窒息的剧痛。
她们已经分手了,商厘从来都不是谁的所有物。
可她为什么还是有种每分每秒都在失去她的错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