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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景锐深深看了自己母亲一眼,从容不迫地点了点头。
即便他们发现了,也无可奈何。
这梁国的东西,他们楚国的人不可能看得出来是什么。
*
少年的话音刚落,周遭立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莫非,这位姑娘并非朝廷派来的大夫,而是顾小将军的情人?
难怪,适才顾小将军一反常态,迫使他们穿上衣裳。
而在慕大夫来到军营前,他可素来不会管这么多。
慕安宁不自在地动了动被少年遏制住的手臂,轻轻吸了一口气,半晌才挪开目光:“我没有不理你。”
她只是,不知该以何姿态去面对他。
顾淮之听到这话,眼底那抹委屈更甚,但又不能责怪她,只是问:“那你为何不帮我上药,却却来帮他们?”
依他对她的了解,她应当会因为他救了她一条命,而对他心生一点怜悯之心。
虽说,他从未想过要什么回报,但心底仍有些不快。
她竟这般绝情,一心只想嫁给谭文淮,以至于纵然他为她受了伤,她如今都不管不顾,只想同他撇开关系?
慕安宁一噎,下意识朝着四周的几十名将士看去,只见他们皆眼巴巴盯着她与顾淮之,眼底的八卦之意就快要溢出。
她还听到,有几名将士窃窃私语道:“顾小将军这是在同弟兄们争风吃醋?”
“嘘嘘嘘,别吵。听听慕大夫怎么作答”
顾淮之凝视着她一排微微颤动的眼睫,又看了眼她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
显然,她有点为难,但他就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慕安宁身子绷得紧紧的,迫使自己不去想三日前的那一夜,语气平稳道:“世子所伤之处,我不便查看,还是让医师看为好。”
她如今帮人上药,不过是因为人手紧缺,而且若非迫不得已,她也不会去看男子的裸.身。
“阿宁,你怕什么。”顾淮之顿了顿,眉梢微微扬起,语气闷闷地补充了一句:“你从前又不是没看过”
她以往分明也给他的这一处上过药,为何如今就不可了?
而且,她竟还给那么多男子上药,偏偏就是不给他上。虽不知顾淮之从何得知此事,但谭文淮还是面色通红地点了点头。
他确实与心心念念的姑娘定亲了。
一直到今日,他都觉得自己仿佛在做梦。
顾淮之神情自若地抿了口茶,慢悠悠地开口:“你逼她的?”
他早就打听过了,谭文淮是苏家的表亲。
若非有苏家在背后相助,他一个小小的正七品翰林院编修,又怎能攀上侯府。
谭文淮眼神茫然,一时没明白顾淮之说的‘她’是指何人,也不明白自己逼了谁:“世子,你这、这是何意?”
顾淮之冷笑一声,猛然放下茶盏。
那忽然传来的清脆声响,直接让反应迟钝的谭文淮全身一震。
这谭文淮在慕安宁面前如此也就罢了,怎么如今四下无人,在他面前还要装出这幅人畜无害的模样。
真是气人。
就在谭文淮仓皇不定时,顾淮之阴测测的目光从微微晃动的茶水,转移到了谭文淮身上。
顾淮之忽地拍了拍桌,不紧不慢道:“谭兄坐啊,一直站着作甚?”
面对少年友好的语气,谭文淮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