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早就知道夫君是狐狸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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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自己的联想臊红了脸, 叹了口气保证:“你放我下来,我绝对不走。”

她仍是摇头, 眼睛虽然被他捂住, 但目光仿佛能穿透手掌, 落在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上:“尾巴。”

听她提起尾巴, 他心中先是一阵忐忑, 接着化作释然。

终于还是到这一步了吗?互相坦白,然后好聚好散,她不必再

“想摸。”

她不必再虚与委蛇什么?

他不自觉松开手,怔怔看着她因压痕微微泛红的眼眸:“你说什么?”

她不该觉得他的尾巴很奇怪、很恶心,然后像那些人一样对他露出嫌恶的目光

闻丹歌轻轻吸了一口气,喉咙里似乎被绒毛搔了一下,痒痒的:“不要把尾巴收回去,我想摸。”

她表情诚恳,目光真挚,语气仿佛在说“苍生大义定不负所托”之类的话。但她居然只是想,摸一摸他的尾巴?

尾巴终于按捺不住,欢快地蹭了蹭她的脸颊。闻丹歌不为所动,眼神坚毅,目不斜视。

不知是不是错觉,应落逢似乎在她额角看到了一滴汗?她为什么紧张?即使与应宗主对峙,他也未见过她紧张。

一个荒唐的想法冒出脑海。

他试探着开口:“那、你摸一摸它?”

总不能是因为怕他拒绝才落汗吧

话音刚落,尾椎处传来触电般的触感,他身子一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闻丹歌顺毛的手法很生疏,但很细心,从尾巴尖到末端,一寸不落。五指并拢,蓬松的金色毛发从指缝中漏出,软乎乎地摩挲着掌心,像捧了一朵轻盈的云。这云时而被风吹得四散,时而又被风聚拢,最终被风吹落飘到地上成了一片棉花。柔软蓬松,指尖轻易就会陷进去,绵绵茸茸。

她梳得很认真,表情一丝不苟,严肃得像先生授课。偏偏做的却是、却是应落逢终于忍不住,“嗖”地撤回尾巴。她捏了捏空荡荡的掌心,茫然抬头,看见一张宛如凤仙花晕染的脸。

他想说些什么,可一松齿就有奇怪的声音飘出来,只得咬紧牙关,企图用眼神让她明白。

闻丹歌: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可爱但是为什么有水光,眼角还红红的?

难道“我弄疼你了?”古有叶公好龙,今有闻娘好狐。闻丹歌痛心疾首。

殊不知这句话有多么引人误会!应落逢脚下一个踉跄好险没平地摔,闻丹歌扶了一把,他站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垂首不肯看她:“没、没有。”

饶是他已经竭力维持平稳的声调,语气还是透着一丝丝古怪。声音像一只爪子轻轻挠了下人的掌心,等人去勾,又在大雾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月色溶溶,淌过他们的影子。他低垂着头,末梢未干透的发尾闪着一点点光泽,柔顺地贴在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新月清晕,花枝堆雪。

她恍然中发现,仅仅是半个月,他已经完全改变了模样。

心底生出一股小小的自豪,看啊,这是她亲手浇灌的花。

这一方窄小的天地里,两人气息相近,之中仿佛有大雾弥漫,暗香氤氲。闻丹歌轻咳一声:“外边冷,回去罢。”语毕,一手极其自然地拿过他的包袱,防止他出走的意味不言而喻。

应落逢唇角翕动,想同她解释他已经不会走了,脚下慢了半步。谁知闻丹歌将他的犹豫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她歪了歪头,接着恍然大悟,返身扣住他的手腕。

他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她晃了晃相交的两只手,道:“我牵着你,就不会跌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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