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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里飘荡苦涩难闻的药味,偶尔有病人唉声叹气地来看病,还有几名药童争先恐后地在后院煎药,唯独她们这里,一室静谧,窗边摆放的四季海棠迎风舒展,其中有两株年轻的海棠花悄悄地靠近。
“沈大人。”
“江小娘子。”
“沈大人。”
……
沈长安活着的消息传到了东宫。
太子还未出手拦下,便听闻沈长安面见皇上的消息,他手底下也没有一个未雨绸缪的人。
太子勃然大怒,甩开了案几上所有的折子,冯三丰惊闻,当场下跪,劝慰他宽心。
“我要怎么宽心,我派裴少韫去办这件事,结果他办成这个鬼样子,眼下他还遭遇行刺,他莫不是故意,怕孤找他算账。”
太子气得面红耳赤,身为幕僚的冯三丰承受来自太子的怒火。
待太子火气少了些,冯三丰跪着来到他的跟前,良药苦口地劝道:“下官知道太子的恨,但沈长安已经入宫,到时候皇上派遣的人去抓翊王入京,必定会供出太子殿下,不如我们趁早就做好打算。”冯三丰说到此处,卑躬屈膝,磕头如捣。
太子见到他这样为自己着想,心底的怒气彻底消失,“罢了,辛苦你一直帮孤出谋划策。”
他亲自将冯三丰扶起来,言语里意味深长地道。
“看样子,必须要翊王那张嘴说不了话。”
“至于账本一事。”太子重重地拍了他的肩膀,冯三丰心领神会,立马退下做好打算。
三日后。
关于翊王收受贿赂,甚至草菅人命,梁州百姓们苦不堪言,过得水深火热的消息,如雪花盐粒子散落在京州的大大小小,闻言者,无一不唾弃翊王的贪婪无厌,滥杀无辜。
监察御史马上上奏弹劾翊王,这时被皇上调去梁州的其中一位沈官员,在梁州调查到此事后,暗中回京州,却惨遭遇刺,一路艰险,将翊王行贿的罪证一并上交。
里面有数百名梁州百姓告发翊王的血书印,还有一本从梁州来的行贿账本。
当这两样秉承圣上后,皇上震怒,朝野中舆论哗然。
此后几天里,先后有数名官员被查封,血雨腥风,身为祸端的始作俑者,圣上动怒命人去抓翊王回京受审,可谁知翊王在事后的次日,被人发现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皇上大动肝火,为了皇家名誉,将翊王的死对外宣称是自缢。
而后太子与翊王行贿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在百姓和官员的声讨下,颇受太子信任的户部侍郎自缢在府中,留有遗书一封,自认行贿之事,全都是他一人所做。
这般行径,百姓自是不信,可皇上为了皇室名誉,打压了京州的风言风语,勉勉强强将此事压下去。
可太子这番出格行为,早引得皇上对此极为不满,加上之前命案和北平寺庙龙袍案件,皇上怒火中烧,派大理寺一并彻查,并罢黜太子手底官员的官职,太子党的势力一下子被削弱。
自此闹得浩浩荡荡关于翊王行贿之事,落下帷幕。
经历此事的沈长安也被皇上升官,从翰林院的侍诏一跃而上担任了户部的金部郎中,但在受封当天。
沈长安跪在大殿上,求请皇上赐婚。
皇上见他举止有度,行事不慌,一并同行的徐大人对他夸赞有加,皇上对他甚为满意,不就是赐婚,小事一桩。
于是皇上就将江府的江絮雾赐婚给沈长安。
由于皇上长年处理政务,哪里知道他赐婚的小娘子已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