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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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

沈确慢悠悠喝了口茶,不否认,

“天啊,我怎么找了你这种相公。”

怕被人参,那就自己坐在这里啊,拖着她干什么,她又不要名声。

“你倒是说说,我这种相公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不满意的地方可多了,你不会还觉得自己特别好吧。”

自我感觉还不错的沈确,捏紧了她的手,

“看来你对我有很多情绪啊。”

“你看你看,说你几句就对我用力气。”

“你还不是经常对我甩脸子,我说过你什么了。”

“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男人就不是人了。”

温言哑口,然后朝着店内的小二喊道,

“小二,来一盘烤年糕,还有糯米红枣。”

“好嘞,客官稍等。”

温言转头就说沈确,

“连吃的都不会点。”

“你看,你又朝我发脾气。”

沈确捏她手,温言否认,

“没有啊,我就是嗓门大了些。”

沈确含笑不再说了,等一炉装了铁丝盘的烤年糕端上来,他的目光看着被烤鼓起来的年糕,夹了一块,蘸甜辣酱入口,外层焦脆,内里软糯,合着甜辣酱味,和这秋冬特别般配。

“好吃吧。”

“是比不上你会吃。”

“松个手,我又不会跑了。”

沈确现在才肯放手,温言提筷子也夹了一块吃,就是烫,也吃。

窗口咪热酒的几人,看着刚才还寒酸吃风的两人,转头就点上了烤炉,烤物的香味,飘到了他们这里,突然觉得这屋里有点脂粉闷热,没外头舒畅。

季应祈站了起来,从窗口直接跳了过去,惊到了在咿唱的清倌们。

茶楼的栏杆上,接二连三出现了人,留在红楼内的一人被清倌们按住不给走,他探出头朝他们骂,

“你们倒是先付了钱再跑啊!”

装聋作哑的几人招来茶小二,再来些年糕。

四方的桌子上,坐满了人,温言在桌下的手,被季应祈紧捏,痛死她了,她还得装的若无其事。

刚才还无聊摊在桌上的人,不知沈确说了什么,她就点了烤物。

风中枯坐变成了瑟秋炭烤,她给沈确那个无趣人带去了趣味,季应祈不舒服,没有犹豫就去打断他们的独处。

温言受不住季应祈的醋,反手扣握他的手指,终于,力道消了。

每条长凳上都坐了两人,一桌八人变得热闹。

温言的筷子根本抢不过这群军营里的人,翻烤好的年糕还不等吹凉吃进嘴里,就能被劫走。

“你们有没有点君子精神,淑女坐在这里一块都没吃上。”

“大驸马,你是淑女吗?”

“大驸马,你瞧我们哪个像是君子?”

“大驸马,淑女可都吃得少。”

“这年糕可真不错,小二,再来两盘。”

……

“再抢我的,我就扣你们的俸禄。”

“给你。”

“来来来,别客气。”

“拿回去,都沾了你们口水了!”

温言嫌弃他们咬了一口的年糕,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

“可不怪我们。”

……

一群无赖,温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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