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40-50(23/37)

冷阳的单衣,她只剩下了薄透里衣,冷阳不给,他要自己穿。

温言快急死了,扑在他背后抢夺,冷阳甩她甩不掉,就扯她手臂下来,也就在此时,门被打开了。

华阳公主站在门外,后面还有一些女眷,没有看清里头发生了什么。

惊疑,恼怒,后悔各种神色在她脸上变换,然后定格在头晕眼花,想要装酒醉什么也没看到离开。

身边麽麽扶着她就要走,可是有人故意和她唱反调,带路的宫侍在尖叫,引得女眷们上前去看,并且侍卫们过来了。

温言穿上了冷阳的单衣,系紧卷了袖子,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没那么狼狈,已经有人去通知女帝了。

热闹的前头宴席上,女帝的脸色忽然变得铁青黑沉,她的目光最先去看谢云,后者一愣。

他的反应,女帝眼眯了起来,又去看其他人。

女帝突然的脸色不好离开,被看莫名的谢云立即跟了上去,敏感的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事情是捂不住,许多女眷都看到了。

温言和冷阳跪在女帝面前,生无可恋的两人,透着一副倒霉相。

周浔之的目光射向谢云,一箭双雕,歹毒。

谢云脸上淡淡笑,谁干的,得赏。

女帝沉默良久才出声,问温言,

“怎么回事。”

所有人看向温言,女帝在给她机会。

“回陛下,臣和冷将军多喝了几杯酒晕沉,睡醒就看到了华阳公主。”

温言意思自己和冷阳昏迷着,什么也没发生。

女帝那冷飕飕的目光,看向了华阳公主,她的证词现在很重要。

华阳听明白了,女帝要保温言,她刚要张嘴说话,就被大都督谢云打断,

“陛下,还是先请太医来诊断再判吧。”

顶着女帝可怕目光的谢云,面上坚持要请太医过目。

这种机会,错过可就没有了。

众目之下,女帝就是再想宰了谢云,也寒声命人去请太医来。

两名当值太医来了,检查到他们手背上都有红豆一样的红斑点。

一致诊断出温言和冷阳服用了相思醉。

“此为何物。”

“回大都督,此物乃□□。”

“如何解。”

两个太医像个鹌鹑一样,埋低了头,不吭声,

谢云换了话问,

“若是不解,会如何。”

“回大都督,不解会有中毒迹象,会晕厥。”

太医的话,不再需要华阳的证词,直接判了温言和冷阳有实质性关系发生。

女帝气得甩袖走了,有侍卫把温言和冷阳的衣服给找了出来,两人穿戴好,被侍卫带走了

大殿上,站满了宴会上的人,温言和冷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接受着各种目光。

女帝在上头骂他们两个酒量差就不要喝这么多,定性为醉酒才发生了错误,是意外。

意外嘛,那就从轻发落了。

一名将军突然跳了出来,指证说大驸马和冷将军关系很好,在燕国的时候走的很近。

“有没有这回事。”

女帝的声音,冷的和地上砖一样,

“回陛下,没有。”

“回陛下,绝无此事。”

温言和冷阳一口回绝。

可陆续有其他人站出来,说他们两人在谈判桌上配合默契,还看到私下在一起。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