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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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有许多人证。

柳家的人,脸色都极为难看,他们心里明白了,二皇子对他们不满,以这种手段退婚,给柳家打上私德有亏的标签,柳云依以后的仕途,恐怕难走。

女帝下旨取消了婚约,柳家人还没缓过神来,那个楚风馆头牌又拍门说要来看他的孩子。

这下,柳家彻底成为了世家中的笑话。

柳云依本人 ,请病假在家修养,礼部的人都在猜她是滑胎了。

这事传得沸沸扬扬,温言在工部听下属们说道的时候,不巧,正主悄悄站在了后头。

工部的人对着沈耀行礼后,散作鸟兽立即离开去干活。

沈耀拿来兵部要修缮房屋的条子,坐在温言的办公间里不走了,

“刚才你们在笑我啊。”

“没有没有。”

温言心虚摇头,给他倒茶。

沈耀那冷飕飕的目光,环视了一圈,然后落在一盆养得水灵的兰花上,

“你大婚那日准备如何?”

温言和沈衍的婚礼也快了,没有新郎的她,估计也要被耻笑。

温言横了他一眼,在这儿等她呢,

“能如何,左右自己进门呗。”

“你也别太在意,走个形式而已。”

“这话说的,那你抱个牌位娶进门在不在意。”

怎么可能做到不介意。

隔天的休沐日,温言有幸沾沈耀的光,去了乐府,这里是宫廷舞乐的地方。

温言今日穿了水蓝色的广袖斜襟裙,戴了顶黑纱长冠,有许多金片珠链垂在背后,面容在眼妆上浓了些。

露出的白洁长颈里,戴着一串白玉珠项链。

她双手拿鼓槌敲堂鼓,给宫廷舞姬们打鼓伴奏,宽阔大殿中,光亮的地板上倒映着身姿绰约的舞姬们。

沈耀坐在一旁的矮桌山,长腿搁在桌面上,手里喝着温言要求的冰镇瓜汁,跟着节奏声脚尖踏动。

编钟磅礴大气的主旋律,间段式的鼓声和琴声配奏。

身为皇子的沈耀,其实平日里的消遣并不多,赏歌舞算一项。

觉得击鼓还不够尽兴的温言,和领舞学了动作,记住后,她脱去鞋袜,站在凉凉的地面上,夏日里正正舒服。

温言脱去外衣,穿着鹅黄色的素纱裙,她和一众舞姬们翩然舞动,就是她的动作最生疏,也是站在最中央。

在温言出错了一个动作后,沈耀笑得白牙露,白鹅里来了一只笨鸭。

温言被他嘲笑的不服气,让人都退下,她要独舞。

许久没有接触歌舞后,温言承认自己是有些退步了,但她功底还在。

要证明自己的温言,抢走了沈耀的纸扇,她要跳一段《扇骨》。

温言认真不笑的时候,面容妍丽但冷沉,好似冬日清晨的凉雾。

酝酿感情后的温言,投入到这冷冽伤感的舞曲中,握扇的手,有恰到好处的力度。

平日里的温言,和伤感二字毫无干系,总是挂着明媚的笑容,现在突然不再笑,甚至有些冷漠,沈耀愣愣看着,忘记了有反应。

就如那日中秋宴她横空出世,张扬的出现在他视线中。

沈耀手指尖抠进手心,疼痛感袭来,他垂下眼转移视线。

“如何如何,我跳得如何。”

温言朝他走去归还扇子,急切的问,她想知道自己水平是否依旧。

“就那样吧,还能看,那领舞跳得比你好。”

沈耀回得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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