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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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温言忍着背后冰,手拿雪溜进他的衣襟里,

在被冰到之前,周浔之松开一手,抓住她的手,往回按压到她自己身上去。

温言适时扔掉,才没掉进脖子里,她的腿开始踢雪,周浔之改为用膝盖压制她的双腿,在温言惊躲的眼神中,又抄起一把雪,

“救命啊,出人命啊啊啊呸!”

有雪塞进了她嘴里,温言怒从天灵盖来,大力的把他翻压到身下,一手臂搁在他脖子里,另一手快速拿雪塞他嘴,单手手腕被外翻,雪全散了,她又被压在雪地里。

温暖的暖阁里,温言脱去了湿雪外衣,帽子手套也被侍女拿去清理烘干。

周浔之那个精致男人,沐浴换衣去了。

等到他出来,温言已经在暖阁睡着了,

“温言,你有没有点礼数,快点起来。”

温言打了个哈欠,真不能怪她,这里太暖了,并且无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周大人,下官任务完成,要先回去了,啊呵。”

哈欠又打出了一个。

破天荒的,周浔之留她吃午膳了,那么大颗狮子头把人砸倒,表示下歉意。

温言受宠若惊,忙说不用,只要他批了工部的人事就好。

“公是公,私是私,吃了再走。”

“吃什么,能不能点菜。”

“客随主便懂不懂。”

“不是你请我么,行,不说话了。”

温言看着眼前清淡之极的膳食,怀疑这些菜只放了盐,她幽怨的目光来回寻找能吃的,怀疑周浔之是在故意整她,

“周大人,下官不饿。”

“吃。”

“好吧。”

筷子夹起吃了,比想象的还要淡而无味,天啊,这人就吃这种东西,清心寡欲啊,和谢云竟是异曲同工。

“周大人。”

“食不语。”

“周大人,给点别的东西吃,一点味道都没有。”

“来人,给温大人上点酱醋。”

“周大人,你饶了我吧,让厨子做点有味道的肉来。”

没过多久,一道鱼煲端了上来,虽然看着还是清淡,但好歹有了油水和味道。

雪比之前下得还要大,视线阻隔的厉害,温言只能等雪小些时候再回去。

也是没想到温言会留这么久,周浔之问她会什么,陪她消遣一会儿。

暖阁里能做的事情并不多,下棋,她的棋艺太差,会的,只有皮毛弹琴。

侍女将两把琴送了过来,温言试了下音色,清脆动听,应当是出自名家手。

当一个稚儿画的四不像,面对成年人画的惟妙像,会如何,应当就是会产生再也不要绘画的心。

此刻的温言,正是如此心态,她的手指已经不会弹了,周浔之不懂谦和二字,琴音在他的指尖流淌,虚或实,空蒙悦耳。

温言索性推开手中琴,专注倾听周浔之的琴音。

外头风雪急飞,皑皑白银世界,屋内暖如春,悠悠琴声绕梁,温言单手撑脸,低头抚琴的周浔之,和在朝堂宴会时都不大一样,运筹帷幄的心机深算感退去,像是位淡泊雅士。

温言离开的时候,周浔之借给了她一把伞,伞面上画着红色的枫叶和鲤鱼。

她一见倾心,歹念起,想着事后假装忘记,不还了。

走在纷雪中,她不时仰头去看伞面,越看越喜。

伞面的红,如点点扬花红,她转动手把,雪飞旋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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