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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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个好女人,老子在外头出生入死,你居然勾搭上别人!”

“你有什么脸怪我,我在朝中艰难,你爹什么都不帮忙!”

“少扯其他人,你还联合奸夫来谋害我!”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弄我!”

“老子为你守身如玉,你倒好!和奸夫快活!”

“放屁,谁信你啊,快点放开我!”

两人夹杂着骂,床帐幔被摇晃起来,沈衍抱紧了温言,相互指责骂使得床上人没了陌生。

事后,沈衍抱着温言不给她去清洗,

“让你身上充满我的味道。”

“你有病啊,沈衍有大病!”

温言气到没了话,光滑细腻的大腿上已经有了结块。

沈衍从后背抱紧了她,

“没错,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要发病。”

“啊啊啊!沈衍,我要杀了你!”

温言要崩溃了,沈衍不给她清洗,甚至故意涂到她身上,

“东北花虎都是这样的,在自己领地上留下气味。”

“沈衍,我跟你拼了!”

温言用力打他,

“操/你奶奶的领地,我打死你!”

沈衍倒在床上,抓住她打乱拳的手,轻佻笑,

“来啊,来操啊。”

温言收住怒气,从上往下俯视,眼神淡漠,

“白费力气,我夫君不会被你激怒。”

在温言来不及有动作的情况下,她被翻倒换位,沈衍一手掐在她脖子上,

“还你夫君,奸夫罢了!”

精雕的架子床上,浅黄色幔帐被婢女整理勾起来,被弄脏的床被迅速换下,室内弥漫的情春味道散去。

温言身上穿着世子妃常服,和沈衍一起在厅里用迟了时间的晚膳,她埋头吃饭,饿得没力气了。

沈衍年轻英挺的脸,在灯下冷肃肃,是温言全然陌生的样子,他过去从来不会这么阎王脸。

沈衍对温言的了解,比她以为的要多得多,他知道她就是个夫管严,源于她的爹娘,他爹就是个妻管严。

温言不知道自己有这个属性,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大女人。

晚膳膳食很丰富,温言两碗饭下肚后又喝汤,沈衍瞅她,

“你吃这么多,身上怎么没点肉。”

“比不得你的胡姬有肉,景国女人就是这种身材,吃你一顿就唧唧歪歪。”

温言没好气,翻白眼飞过去,沈衍啧了一声,

“说一句顶三句,还是你以前比较可爱。”

“你以前也比较讨喜。”

“晚上吃这么多,待会儿去骑马跑跑。”

“你当我是你的兵啊,沈大帅!”

沈衍笑了出来,伸手去捏她脸,

“收回刚才的话,你现在也还是很可爱。”

温言拍掉他的手,

“刚洗过,不要摸我脸。”

“脸不能摸,其他地方能不能啊。”

“下流。”

军营待过的男人,没一个不下流的,在没有女人温暖的日子里,口上过瘾的事不少,各个有张下流嘴。

王府马球场上,火盆点得亮,温言骑在高大金色鬓毛的胡马上,月杖扛肩上,

“口气这么大,让我两球,输了这匹马归我。”

沈衍笑露齿,两边的酒窝陷进去,

“打你马马虎虎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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