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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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姜疏宁稍怔:“不是回家吗?”

“回什么家呀回家。”戚灵小脸皱巴,“回去你一个人在家里,要是想着想着心情又不好了呢。”

“……”

像是被她说服,姜疏宁没再反对。

想到中午,傅西庭让结束后给他发消息,姜疏宁翻出他的聊天框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摩擦。

姜疏宁:【有点想你】

车子经过减速带,座位突然起伏抖动两下,姜疏宁回神,看见刚打出来的字,而后抿抿唇删除。

她的确有点想傅西庭-

酒吧二楼。

接连上了几个大夜班,纪衡刚刚喘口气,没来得及休息,被唐忱喊出来喝酒。

两人开车过来时,二楼雅座空无一人。

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没一会儿,服务员抬着托盘上楼,将他们点的酒水放好,转身下楼。

唐忱拎起杯子,直接问:“你姐离婚手续怎么样了?”

“就那样。”提到这个,纪衡明显有些烦躁,“男的死活不答应净身出户,都出轨了还逼逼赖赖。”

“不是之前都说好了?”

“谁知道啊。”

被唐忱冷不丁扫了一眼,纪衡叹气,跟他碰了碰酒杯正色:“你他妈别等了。反正这一两年是没戏。”

“……”

“哦,你这辈子都没戏。”

唐忱啧了声。

两家人在小时候住得很近,纪衡亲姐比唐忱大两岁,初中之前经常一起玩儿。后来慢慢长大,还不等唐忱分辨出对她是什么感情,纪衡姐姐已出国去读书。

等到再回来,她又交了男朋友。

再之后,纪衡姐姐分手又结婚,流程迅速,唐忱的情意说不出口,更怕说出口连弟弟都没得做。

一晃这么多年,她又要离婚了。

“你跟我啧个屁啊,我姐可从来没喜欢过你。”纪衡毫不犹豫地戳着发小脆弱的心灵,“你就是个弟弟。”

听到这两个字,唐忱冷眼看他:“没完了是吧?”

“……”

开导了会儿朋友,纪衡倾身把玩着骰子,感慨道:“咱兄弟几个还是五哥最靠谱,悄悄就脱了单。”

“有什么用。”唐忱冷嗤,“又没确定关系。”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俗气呢。”

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眼,纪衡的指尖在桌上敲了敲:“你见五哥带过哪个女人跟咱玩过,是不是就她一个。确定关系跟人相比较,肯定后者更重要啊。”

“那又怎么样?”

“你他妈个大情种你能不懂?”

唐忱沉默下来。

想到之前李昭的那次牌局,傅西庭自然而然说出口的查岗,他捻了捻指尖,点燃烟:“你说的是。”

“回头我总得打听他俩——”纪衡话音一顿,余光从酒吧复式二楼的栏杆处往下看,神色一愣,“诶?那是不是姜疏宁?”

“……”

唐忱咬着烟顺势瞥过去。

只见一楼吧台前,姜疏宁与一个女人坐在正中间。

这个点来酒吧的人不算多,但不过是他俩盯着的几分钟,姜疏宁就摆手拒绝了两个搭讪的男人。

吧台顶灯五颜六色。

落在姜疏宁粉黛未施的脸上,衬得她脸颊泛红,眼神也连有些迷离,看样子醉的不轻。

盯了会儿,纪衡忽然来了精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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