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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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来得及在现场多看。”

闻言,姜疏宁一笑:“这就是教训,以后上路要小心。”

“我就是慢慢骑才被刮到的。”男生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儿,随后他凑近说,“但宝马车主好像很严重,我走的时候,看见车身下好多血。”

姜疏宁根据他说的话,眼前闪过画面。

微微蹙眉,正要喊停让他别再说了,走廊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以及护士高声喊“让开”的声音。

一辆辆手术对接车迅速经过。

姜疏宁担心撞上伤患,于是等外面安静下来,才带着小男生离开。两人下了扶梯,走出大门。

忽然间,身侧匆匆跑过个衣衫不整的男人。

肩膀被碰撞,姜疏宁侧眸去看。

只见那背影像极了黎应榕。

因为心里膈应,姜疏宁很快便把这场车祸抛诸脑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临近十一月底。

结束那周的阶段考试,她又恢复了兼职。

在学校门口,无意间遇见了个面色苍白的陌生女孩儿。

她看起来很年轻,穿了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裹着米白色的羊毛毯,羸弱而瘦削。两颊凹陷,颧骨明显。

唯有那双眼睛黑的惊人。

盯上姜疏宁,便如同野兽撕扯住食物不再移动。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姜疏宁脚步微顿,脑海中百般思索,确定的确没有见过她,提步去了公交站牌。

而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

只要经过大门,姜疏宁就能看见她。

像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直到半月后的某天下午。

姜疏宁准备去上课,那女生一如既往地坐着轮椅,目光黏腻地看着她,眼神凛人又疯批。

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姜疏宁习惯性颔首,可走了没两步,身后就响起轮椅滚动的声音。而后她回头,一杯刺骨的冰水迎面泼来。

校门口人不多,只有公交站牌下站了几个学生。

他们各自玩着手机,听见动静,好奇地扭头看一眼,又收回目光低垂下头。

寒意侵袭,姜疏宁忍不住倒抽冷气。

她后退一步,揉掉眼皮上滴滴答答的水珠,皱着眉去拍防水外套,语气不善:“你哪位?”

“徐幸予。”她歪头,“听过这个名字吗?”

其实那一瞬间,姜疏宁立马想到的是黎应榕。

可因为姓氏没能对上,她很快打消了念头。然而没想到,接下来徐幸予说的话,比冰水还要可怕。

“十月那场连环车祸,你知道吗?”

徐幸予唇角轻抬,薄薄的眼皮紧绷地掀起,开门见山道,“那辆白色宝马,是我妈妈的车。”

姜疏宁莫名:“跟我有关系吗?”

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像是激怒了对方,她骤然拔高声音:“你说跟你有关系吗!雁宁路北苑小区三栋1402,这个地址你应该并不陌生吧?姜、曼、枝!”

徐幸予的声调起伏不平。

到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泣血般咬牙切齿。

喊叫声吸引了站牌下的学生,公交车稳稳停下,拉走了那几个频频张望的人。

姜疏宁喉咙一哽,浑身猝然变麻。

她忍不住睁大眼睛,试图将眼前那阵眩晕抹去,停顿片刻,才一字一句地问:“你妈妈……”

“死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毫不留情地抹灭一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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