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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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还是被傅老爷子发现了动静。

他在身后喊了声。

姜疏宁回头,老爷子走出佛堂。

“怎么一个人?小五呢。”

姜疏宁对上他的眼,随后礼貌垂下:“他去拿外套了。”

傅老爷子笑:“看你们感情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这些年他始终单着,我们都怕他心理出现问题。”

心理出现问题?

姜疏宁不动声色地抬眼:“您这话什么意思呀?”

“他没有跟你说吗?”傅老爷子诧异,“我看你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以为他讲过家里的事。”

听见这话,姜疏宁莫名觉得不舒服:“他没说。”

见傅老爷子笑意渐隐,姜疏宁小声打探:“是有关他父母的事情吗?您跟我讲讲呗。”

“他父亲是被杀害的,罪犯后来判了死刑,但给小五留下的影响很深。刚成年那会儿,他把旁支几个亲戚算计在股掌间,到最后,一仓库的烟花被炸毁的干干净净。”傅老爷子盯着姜疏宁顿了顿,“虽然调查结果跟小五没关系,但咱们家呀,都怕他心理出什么问题。”

姜疏宁面色错愕,傅老爷子摆手:“嗐,好在这事儿都过去了,不提也罢,可别吓着你。”

“……”

“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爷爷。”

思索片刻,姜疏宁坦诚道:“我觉得他挺好。”

傅老爷子眸色浮现出细微波动。

姜疏宁:“对我有耐心,性格也好,不像您说的那样可怕。而且我觉得他父亲应该是个很好的人。”

提及傅濯,傅老爷子神色微妙:“为什么这么说?”

姜疏宁弯唇道:“父子一脉。傅西庭能成长为现在的样子,肯定是在他父亲身边耳濡目染。”

大片火烧云在不知不觉间散退。

落日余晖幽暗,姜疏宁与傅老爷子对视期间,她笑得眉眼灿烂:“您说呢?”

这段反转的话说的利索又连贯,仿若一早就准备好,只为等听这话的人出现。

心头那股异样愈发深重。

姜疏宁看着他,总觉得面前这位,并非肉眼所见。

……

回程的路上。

姜疏宁满脑子都是傅西庭的过去,以至于身侧的人跟她说了好半晌话,一字都没听进耳朵里。

傅西庭偏头看她:“想什么呢?”

“我在想,”姜疏宁停顿,侧过身支起手肘托住脸,“你三爷爷说的话能信多少。”

傍晚姜疏宁跟傅老爷子碰面的事儿,傅西庭一早就从跟着她的人那里知道,但因为姜疏宁没说,他也不提。

此时被问及,傅西庭说:“他的话你能信百分之十。”

姜疏宁:“?”

她一脸不可置信,傅西庭哼笑:“不要以为慈眉善目的人就是真好人,都在商场摸爬滚打,哪儿还有真的善。”

“那你呢?”

车子缓慢停下,外头鸣笛声此起彼伏。

绚丽的霓虹灯斜斜照进窗内,傅西庭背着光,一丝不苟的发丝隐约在光亮中跳动。分明隐匿在黑暗里,可他的一双眼却如黑曜石般,亮的惊人。

“我也一样。”傅西庭说,“因为我睚眦必报,站在我的对立面,就必须想好要付出的代价。我并不善良,也很少与这个世界共情。”

姜疏宁眨眼,心跳阵阵。

就在她以为傅西庭还要剖析几句的时候,看见他突然笑了一下,眼眸弯起:“但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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