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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关颤抖地紧咬住,感受到陌生又熟悉的触碰后,喉间传来一道低低的呜咽:“傅西庭……”
“……”
脖颈处的呼吸停顿,傅西庭笑起,嗓音冰冷:“才到这儿你就怕了?姜疏宁,当初你又是怎么敢的。”
听不懂他这句话的意思。
但姜疏宁还是啜泣道:“对不起。”
这三个字宛若正中傅西庭雷区,掐住姜疏宁腰间的手用力,几乎想也没想,偏头咬住她脖颈处的皮肉。
明明呼吸滚烫,可动作丝毫不温柔。
好似要撕破她的血管,将她生吞活剥。
姜疏宁腿脚发软,耳根酥.麻,抿着唇角死死压抑着因为疼痛而差点发出的轻哼。
两人的呼吸重的此起彼伏。
下一瞬,傅西庭勾住她的腰将人揽进怀里,按压后背,用力提起姜疏宁走到沙发边。
身形同时压下,重叠的身影陷入沙发。
铺天盖地的吻稀碎跌落,姜疏宁死死掐紧掌心。
就在失神沦陷的前一秒钟。
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浅淡香水,再度盖过姜疏宁的思绪,睁大眼睛,她恍惚的视线立马变得清明。
是Diptyque家的一款很好闻的木质女香,淡淡的小苍兰与茉莉香是姜疏宁过去尤为喜欢的。
可自从离开,姜疏宁就没有再用过。
所以傅西庭家里的这个味道,更不会是她留下的。
那是谁?
傅西庭的新女朋友?
还是他的太太。
思及此,姜疏宁猛地挣扎起来。
所有的情.欲在这一刻消失,极暗的光线中,她看见傅西庭低垂着头亲吻自己。
熟练的姿势点燃姜疏宁脑子里的那根线。
雪松香与小苍兰糅杂,陆陆续续往人鼻子里钻。
推不开傅西庭,姜疏宁喉咙溢出哽咽。想到这四年里他跟别人也像此刻这样,浓情蜜意的做过亲密之事。
姜疏宁眼眶发红,抬腿踹了过去。
闷哼一声,傅西庭的动作全部停下。
略微粗重的呼吸在黑暗里尤为明显,姜疏宁难以控制地抽咽了两下:“傅西庭。”
“……”
声音里带着浓厚的鼻音。
傅西庭的手指微顿,蹙眉望向她。
没有得到回应,姜疏宁的情绪逐渐泛滥,整晚积压的低落在此时被送上最高点。
姜疏宁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发散。
时隔多年,之前的安全感全部消失。
于是此时姜疏宁的脑子里,闪过的全是傅西庭冰凉的眼神,对她不冷不热的态度,以及很有可能存在的另一半。
他更是从来没有这么凶过。
姜疏宁知道没有资格觉得委屈的人是她。
可依旧还是会因为这些,无法抑制地落下眼泪,她克制着喉间哽咽偏过头,淅沥沥的水渍布满全脸。
直到傅西庭起身打开玄关灯。
重新走回沙发边,垂眸神情复杂地看她:“你哭什么?”
姜疏宁沉浸在幻想中,抽噎到说不出话。
等的烦躁,傅西庭欺.身压住她,掰正脸上下打量刚刚被碰到过的地方,皱眉问:“我问你话呢,到底在哭什么?”
姜疏宁这些年学会的很少,唯一学会的,就是有话直说。她赤红了双眼看向傅西庭:“你有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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