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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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头。大抵从未见过傅西庭吃亏,许多人抱着关切的由头,实则想要看热闹的靠近。

那些天傅西庭很不好过。

但他从来不说,也很少在朋友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因为工作性质,唐忱与钟其淮两人总不得空,大多时候要么出差要么应酬。纪衡虽是医生,但除了加班时忙碌一些,比另外两个会行程自由许多。

姜疏宁走后,他们曾轮流陪过傅西庭。

但对方仿佛根本没在意过,这件事被抛诸脑后,上班下班,生活一如往常。

直到有一次。

纪衡被家里催婚催的烦了,火大地跑出家,甚至连从医院下班的衣服都没换,出现在奥森花园。

傅西庭没多问,直接把人放进来。

纪衡进门骂骂咧咧地坐下说:“当初为了专业跟我吵,现在为了结婚又吵。我又不是机器人。”

“那你就说清楚。”傅西庭说。

纪衡抹了把脸,烦躁不已:“早八百年我就说过别催,从来不听。”

闻言,傅西庭没有接话。

只是从抽屉里翻出烟,抖出一根递给他。

纪衡摆了摆手:“最近戒烟了。”

“嗯。”傅西庭咬在齿间,低头拨亮了打火机,蹿起的青蓝色火苗点燃烟。

听见动静,纪衡撇头看他:“你少抽点。”

之前有过一段时间,朋友组局上,傅西庭几乎是那个烟酒不沾的人。只有实在没辙,才会抬起酒杯表表意思。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傅西庭身上,又染上了淡淡的烟味。

“最近太忙了,解解乏。”傅西庭抬手揉着眼窝,睫毛低垂,目光恍惚到不知所踪。过了好久,他才突然问,“几号了?”

纪衡摆弄手机:“2月19号啊。”

房间黑着,只有玄关口与电视的光闪烁。

傅西庭侧头看向落地窗外,眯着眼吞云吐雾,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重复喃喃:“生日了啊。”

“……”

听到这话,纪衡觉得有些奇怪,纳闷道:“谁生日?”

傅西庭的视线笼罩着雾朝窗外看去。

没等到回答,纪衡下意识偏头看向他,却发现傅西庭的侧颌锋利了许多。他一手捏着烟,一手垂落在膝头。

比起之前也话不多的傅西庭,彼时的他却愈发沉默。

说不清面上的情绪是什么,纪衡只知道,那会儿他不过匆匆扫过一眼,却很久都忘不掉那一幕画面。

察觉出他不对劲,纪衡放缓声音:“怎么了?”

或许压抑过久。

沉默须臾,傅西庭嗓音极为喑哑地吐露了心声,喉结滚动:“是她生日。”

2月19日,是姜疏宁的生日。

话音刚落,纪衡的面色霎时没了表情。

傅西庭从来没在嘴上说过,可这不代表他已经忘了,并且恰恰相反,他记得比谁都清楚。

但时至今日,纪衡已经不太能想得起来,反应过来的那瞬间心里是什么滋味。

可看着傅西庭清瘦的侧脸,他莫名恍惚。

从小到大,他一直都是四人小分队里面最不起眼的那个,前有天之翘楚傅西庭,后有会来事儿的唐忱钟其淮。他选了父母无法接受的专业,也与朋友在工作道路上渐行渐远。

可似乎在记忆里,不管什么困难,傅西庭始终是挡在他们前面的人。

于是久而久之,他仿佛就成为朋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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