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玫难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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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话音刚落,便被几个男人狠狠按压在桌上。

傅西庭歪了歪脑袋,镜片下的那双眼冷漠到极致,神情无波无澜道:“你在说谁?”

“……”

“噢。”傅西庭忽然坐直身子,十指交叉立在面前,中指疤痕蜿蜒曲折,他又自问自答,“可偏偏是你瞧不上的我,要让你在牢狱里安享晚年了呢。”

话音刚落,姜疏宁眼前的景象忽而变得恍惚。

幻境一样的世界里,她看到傅西庭笑的阴戾至极,大批警察入内将人逮捕。

时间线迅速跨越,直至几月后。

江北城中所有的财经新闻,尽数报道着,年仅十八岁的傅西庭成功并购外地某家新能源板块,收回傅家产业。

年轻有为,或许能超越傅濯,成为第二个商业鬼才。

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脸颊。

拼了命的工作,甚至在大年二十九,都还留在空无一人的公司里看报表。而那栋屹立不倒的明盛大楼,是他唯一的倚靠。

姜疏宁心头抽痛。

想要伸手去碰碰他的脸颊,场景忽转,画面又变成了很多年以后,他们相拥着坐在车内。

一阵光线刺眼,姜疏宁皱眉。

与此同时,梦境与现实交错的局面里。

姜疏宁听到他的声音,与那句从始至终都被忽视的话,穿越时空出现在她面前。

“吃醋了?”

“都已经有了玫瑰,何必还要去欣赏野花。”

“……”

回荡的说话声逐渐远去。

姜疏宁在阳光中掀起眼皮,怔忡地偏头看向窗户,室外阳光大好,明亮又温暖。

她失神喃喃:“天亮了。”

而傅西庭的那个问题,也在此刻有了答案。

因为已经拥有了最好的玫瑰花,所以没有必要再去看别人,纵使玫瑰途中出走,也依旧会在他预料之中回到身边。

不知道是梦里傅西庭的经历,还是这句话所导致,姜疏宁的喉咙一阵哽咽。

缓慢低下头,将脸埋进被子里。

原来早在很久之前,傅西庭对她的感情就已经露出踪迹,可那时她沉浸在,险些被发现与黎明朗关系的恐惧中。

生生错过这句话。

他们之间真的经历了太多阴差阳错。

思及此,姜疏宁掀开被子下床。

几乎是单脚跳着,出门去到电梯边,停至一楼,门刚打开没两秒,姜疏宁迫不及待地探出头。

嗓音清脆地喊:“傅西庭!”

“……”

客厅内的对话骤然停滞。傅西庭回眸,看见姜疏宁身上穿的睡衣时,眉心不着痕迹地敛起。

起身快步走过去:“怎么穿成这样下来?”

“……”

饱含各种情绪的心情,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时,顿时被拉至最低点,清醒过来。

她的视线越过傅西庭的胳膊,直直看过去。

“你有客人啊。”

傅西庭伸手将她推进电梯:“上楼去换件衣服。”

“喔。”

电梯门又缓缓合上。

傅西庭折回去,平淡道:“见笑了。”

“难怪昨天宁愿让我们晚些去公司看合同,也不愿到家里来探望,原来是金屋藏娇啊。”男人打趣。

傅西庭失笑,并未分辩:“她刚从国外回来,平时在家里随性惯了,你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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