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刺玫(4/4)
长陵大厦就在附近,难怪黎明朗到现在都没联系她。
男人满意地笑:“你也知道这次的事儿你妈妈不占理,要是真告,她肯定会被判,毕竟……”
“黎先生。”
“什么?”
姜疏宁打断他,语调似有疑惑:“您不觉得,自己像命里带煞的克星吗?怎么会有人每任妻子都活不久呢。”
那头的呼吸变得急促压抑,两秒后,电话被挂断。
姜疏宁稳住气息。
晃了晃手里的链条,百无聊赖地朝大厦走去。
刚走近,一早得到消息的年轻保安快步迎过来,带着姜疏宁穿过小道,刷卡进了门。
直到按响门铃。
被指腹冰凉的触感提醒,姜疏宁才回过神。
那一刻她说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各种离经叛道的念头涌上,疯狂的枝蔓缠绕着理智,寸寸侵蚀了姜疏宁,让她忍不住孤注一掷。
再试一次吧。她想。
门被打开。
傅西庭的身形宛若画卷展开。
姜疏宁捏紧包,望着他露出笑。
傅西庭穿着黑色睡袍,领口下是干净结实的胸膛,锁骨下一寸还有颗黑色小痣,男性荷尔蒙爆棚。
他的神情意味深长:“又是你。”
姜疏宁坦然:“我在楼下很久了。”
傅西庭:“是吗。那怎么上来的?”
姜疏宁紧绷的状态慢慢放松,没接他的问题,澄澈的目光里带着试探:“不请我进去聊?”
“进来干什么?”
“当然是,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