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九朝五

20-30(2/29)

我曾经两次提醒过您,对于乔谨,您和他之间的关系最好能做一些改变。”

路评章深深呼吸,压制下雪都浇不灭的火气。

这心理医生的每一次的预判都准确的令人发指,所以路评章才如此的焦躁难安。

“我该怎么做?”路评章问。

心理医生欣慰地笑了笑,围巾绕着她,保留着从室内带出来的温度:“我还是建议您放开手,给乔谨自由。”

路评章沉默了片刻,按了按额角:“不可能。”

“他需要正常的社交,这对于缓解他的焦虑很有必要。”她无能为力般叹了口气,无奈道,“不然等下一个节点到来,你们会有更加严重的第二次爆发。”

“什么时候?”

“听说乔谨的母亲情况不太好,或许是她去世的时候。”心理医生说,“乔谨一直认为您和他之间之所以不平等,是因为您一直是‘付出者’,他是接受者。您一直在这段关系中占据着非常有利的地位。”

路评章从没觉得自己占过什么有利的地位,但是出于对这位医生的尊重和敬畏,勉强没有出声反驳。

“您应该庆幸这件事爆发出来了,不然拖的时间越久,伤害就会越大。”

心理医生建议道:“给他一段时间思考吧,这期间您可以继续表达自己的爱意,以单纯的倾诉的方式。他会明白的。”

天上的雪花仍在飘,风也继续刮着。

窗户上透出月色一般冷清的光,仰头就能看到。

路评章被吹了凉透了,沉默许久,才终于动了动麻木的双脚:“我试试。”

路评章回到家,乔谨仍旧坐在沙发上。

路评章把濡湿的外套脱下来扔在门柜上,不知口袋里什么东西没取出来,砸在柜面上当啷作响。

他穿着白色的衬衣,因为烦闷,领口的扣子开着两颗,袖口也卷起来,露出整条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走进沙发,乔谨垂着眼,无视了他习以为常的压迫感。

路评章把头发向后抓了一下,坐在了茶几上,只要他身体前倾,他们就会离得很近。

“想去上班?”路评章问。

乔谨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么干脆的开场,犹豫了一下,点了一下头。

路评章也点点头,看着他问:“还想要什么?”

乔谨没办法回答。

路评章消耗着自己的时间,等着他提出要求。

室内温度攀升着,路评章又解开了一颗扣子。

“我想先搬出去住。”乔谨抬起眼,望着他,“可以吗?”

路评章呼出的气都变得灼热,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来,捏来手里片刻,又扔回桌上。

“你想走。还要问我可以不可以。”他盯着乔谨,眼神深不可测,“为什么?”

乔谨别开眼,又微微垂下头。

路评章身体往前压了压,问道:“医生说,是因为我是你的资助人,你念着这份恩情在,对吗?”

乔谨思绪变得很难,过于安静的氛围让他耳朵快要发出嘈杂的鸣响声。

路评章死死盯着他,在这如有实质的视线中,乔谨幅度极其微小的慢慢点了一下头。

路评章险些心梗。

他付出了多少,钱、时间、心思,最后只得来一句‘恩情’。

“只是这样吗?”他克制着没有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却忍不住质问道,“只是这样吗?”

那压迫感太强了,乔谨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路评章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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