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130(43/110)
鄢灵玉今日穿的裙装繁复,刚好挂着一枚最喜欢的香囊,她想也不想的说:“我有。”
“哈???”
然后在银朱震惊的眼神下,解下香囊就往下扔。
鄢灵玉敢说,她百步外取敌首都没那么认真瞄准过。
“我在凑什么热闹?”
扔出去后她就后悔了,双颊一阵发热。手扶栏杆去抓那枚香囊,想要把它抓回来,可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鄢灵玉无法补救,心说算了,反正都会跟其他人的一样掉地上的,没什……
这一回她又猜错了。
红衣状元如有所觉,伸手接住了鄢灵玉抛过去的香囊,稳稳的拢在掌心。
众目睽睽之下,低头嗅闻,浅淡的笑意更加明显,而后将其收进了袖子里。
好像状元接到的不是寄情的香囊,而是招婿的绣球。
鄢灵玉看着,顿觉万物失声,平稳的心跳乱了一拍。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那香囊一块,被收进袖子里带走了。
在另一边,承恩侯在乌衣巷附近围观,看见叶慈骑马路过,面上喜意十足。
嘴上还是习惯性的叨叨咕咕道:“这小子从小就没个正型的,正逢人生四喜之一,金榜题名还那么歪歪扭扭的骑马,我真是想把他的背给打直了!”
隔壁鲁国侯哪能不知道这叶致鸿的古怪脾气,捋着胡子扭过脸,表示自己没眼看。
过了一会,鲁国侯伸出试探的手,揪揪承恩侯的袖子:“你家敬雪及冠了吧?”
“是啊,开春的时候加冠,让族里的长辈给取字。”承恩侯瞟了一眼他,心说都喊他敬雪了,还问这种废话。
还有,他表情干嘛这样期期艾艾的,好奇怪。
鲁国侯:“二十了……也行,大多都十七八成亲,但二十也不错,够成熟。你说是吧?”
“?”承恩侯强忍着往旁边撤的冲动,主要是袖子被他拉住了跑不掉,他问:“问这个做什么,你待如何?”
鲁国侯啧了一声,要不是知道他秉性,就以为这叶致鸿在装傻充楞,直白道:“我二女儿娉婷年方十五,你也见过的,但她眼光高非要自己挑,到现在还没定亲,就是她……”
“你家女儿也是?”承恩侯发出了找到知音的声音。
鲁国侯心中一喜,以为有戏。
结果这锦绣草包说:“我那逆子也是,夫人给他牵的线不要,非说要自己挑,前几天晚上还拿状元名次跟我打赌,说什么若他是状元就先不成亲……”
我他。娘跟你提亲事,你跟我诉苦?
“……”鲁国侯一阵头疼,他简直跟叶致鸿讲不通。
明明政务上还能正常沟通,为官也中规中矩。怎么一到私事就这样,天生缺根筋似的。
没胡子显得更稚嫩去了,这里指思维上。
叶致鸿唠叨了一路自家孩子的叛逆之处,把鲁国侯的耳朵都唠叨得嗡嗡作响。
想起自己的不孝子,那才是真正的纨绔,鲁国侯发出了怨气十足的:“哼!”
决定等会回家就揍儿子。
……
跨马游街次日就是琼林宴,这场宴席转为他们而办,不可谓不盛大。
宴席上交杯换盏,谈笑风生。
“今日我等不醉不归,金榜题名,实在快哉!”
“如此光景,我要为此赋诗一首!”
“来!!我竟有幸能亲-->>